傻柱忙改口,嬉皮笑脸地说。
“爹您听我说。”
“嗯,你说。”何大清抱起胳膊,一脸严肃,“我听你怎么编。”
“不是编!是真的!”
傻柱往何陈氏身边缩了缩,寻求庇护。
“前些日子,我娘不是要生了么?我就寻思著去协和医院问问。结果协和医院被小日子封了,不让进。我就在门口打听,人家说东堂子胡同有个林大夫医术高明,我就一路打听著跑过去了。”
何大清的手举了起来,作势要打。
“你个混小子!协和医院离这儿多远?你也敢跑?不知道外面有拍花子的?还有日本兵?”
“你听孩子说完!”何陈氏护犊子,一把拍掉何大清的手。
“动不动就打,打坏了咋办!柱子,別怕,跟娘说。”
“你就惯吧!”何大清瞪眼。
“都敢偷跑出去了!以后还了得?”
“柱儿,”何陈氏转头看儿子,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爹说得对,往后可不能乱跑了,知道不?外面太乱了。”
“知道了娘。”
傻柱乖巧地点头。
“行了,接著说。”何陈氏说。
“然后我就找到了林大夫。我跟她说我娘难產,她就跟我来了。钱也给了,给了一块大洋。”
傻柱撒谎不脸红。
“一块大洋?”何大清皱起眉头。
“是不是太少了?人家救了两条命……”
“不少了,爹。”
傻柱连忙说。
“林大夫是个好人,说我孝顺,就收了个辛苦费。”
“那也得补。”何大清说。
“等过两天,我亲自上门道谢,再封个大红包。”
“不用了爹。”傻柱连忙阻止。
“林大夫说不用了。”
就在这时——
“哇——哇——”
襁褓里的何雨水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响亮。
“孩子饿了。”
何大清起身检查了一下尿布,没尿。
“你这还没下奶呢。我先去灶上弄点米汤喂喂。”
他转身去灶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名字我想好了。就叫何雨水。”
“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