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眼地站在玄关,一个坐姿端正地坐在办公桌。
了尘:“???”
他沉默了一会,僵硬地笑了笑,干巴巴道:“这是。。。。。。在学习啊?”
蘑牙没吭声,只严肃地点了下头。
几天不见了尘,他又变得谨慎起来,明知道阎朔的朋友不会伤害他,但基于精怪的本能,还是有点害怕。
阎朔淡淡望他一眼,对了尘说:“我们去书房聊。”
“他要写字,不要打搅到他。”
了尘“嗯”了一声,跟在男人身后朝书房走去,走到书房门口,他又回头望了一眼蘑菇精。
蘑菇精也正望着他,一双眼睛漆黑晶亮。
桌面摆着一个本子,手里握着一支碳素笔,乍一看,还像模像样的,一点都没有精怪的气质。
他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而盯着他的蘑菇精没笑,板着一张脸,收回目光,垂下眼,继续坐姿端正地写字。
了尘摸了摸脑袋,走进书房。
别墅书房很安静,墙角摆着几盆花草。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气。
阎朔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其中一瓶递给了尘,了尘接过矿泉水,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怎么忽然想起教他写字了?”了尘握着矿泉水,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不会是你逼他写的吧?”
“太不人道了,哪有教精怪学写字的。”
阎朔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轻笑道:“不用我教,他本来就会写字。”
了尘:“?”
他从面前人脸上察觉到一种隐秘的嘚瑟。
类似于上次阎涂摄影比赛获奖,当面夸奖阎涂的时候,阎涂说的那句“这算什么?我本来就厉害。”
“你上次出车祸的伤都好了?”了尘抿了抿嘴唇,也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水。
跟阎朔接触久了,之前的拘谨早已消失,他想了想说:“我前几天就想来看望你了,结果寺庙临时有点急事,给耽误了。”
“不过说真的,上次的车祸真的太危险了。”
“如果那天不是运气好,蘑菇精慷慨帮你一下,说不准你现在真的又重新投胎了。”
提到这个,阎朔短暂沉默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望向了尘,嗓音平静道:“为何死后一定要投胎?”
“做一只鬼不是也很好?”
如果他将来百年以后不投胎,做一只鬼,同蘑牙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岂不是比做人好得多。
了尘一愣,捧着水瓶,微微睁大眼睛。
关于这句谬论,他很想说点什么。
可望着面前人认真的,一本正经的表情,他又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