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谊指着房门上挂的牌子,心情复杂:“……当我不识字还是觉得我看不到‘储物间’三个字?”
宋听谊来曲家本意是想和原剧情的人设反其道而行之。
但没想到曲家连佣人都没把他这个新来的少爷放眼里。
对宋听谊来说,这是个极新奇的体验,导致他第一眼时间不是生气,而且看戏似的想要拍掌叫好。
宋听谊蹭了蹭鼻尖,一股痒意直冲脑门,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连忙把门关上。
——“哥哥?”
少年清脆的声音传过来,曲澜穿着校服,冲他笑的腼腆又秀气。
“以后哥哥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宋听谊还没说话,又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曲澜:“……?”笑容一僵。
“你怎么了?”
宋听谊缓了好一阵,抬起头,眼泪汪汪地说:“弟弟,看来咱们是没有当兄弟的缘分了。”
曲澜眯了眯眼,朝他颈间伸手。
宋听谊不习惯与陌生人接触,微微侧脸躲过他的触碰。
“这是什么?”曲澜疑惑道,“红了,是吻痕吗?”
曲澜像不谙世事的十三四岁孩子那样,歪了歪头,天真纯洁地笑着说:“哥哥的女朋友好凶啊,吸了好多痕迹呢。”
宋听谊:“……?”
他用手机照了一下,看到一片红痕从锁骨蔓延至被衣服遮住的深处。
宋听谊又挽起衣袖看了眼手臂,同款痕迹。
他挠了挠,平静地说:“应该是过敏了诶。”
那是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指甲修剪地圆润粉白,在皮肤上抓挠片刻,立刻留下杂乱无章的长短印记。
曲澜只是想给这个哥哥一个下马威,没料到如今的情况,登时手足无措起来。
“哥哥、哥哥,你……你先别抓了,再抓会流血的。”
宋听谊的手被曲澜紧紧抱住,他挣了下,没挣开,似乎想说什么。
却还没来得及出声,毫无预兆地软软倒下。
双眼紧闭,面如金纸,毫无生气。
……命不久矣。
曲澜脸色煞白,他毕竟只有十四岁,也是娇生惯养长大,没遇到过像宋听谊这样说晕就晕的,害怕地慌了神。
他抱着宋听谊的腰身和手臂,尽力不让他倒下,脸埋在宋听谊胸前,扯着嗓子嚎起来:“救命啊——!”
*
“他在外面有新的狗了。”
黑暗中,男人终于出声,说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