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他。”男人低声道。
大概认为这是不必多此一举询问的问题,他皱了皱眉,对心理医生的专业水准产生了怀疑。
“‘看着’……”
医生慢慢地重复了这个词语,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男人的“看着”与正常人的看无法相提并论。
他在纸上记下什么,接着说:“那么陆先生,您出于何种目的作出这种行为,并且持续多久了?”
陆珩向后仰了仰,双手交叠在腹前,这是一个放松的姿态,说明他在回想关于“偷窥”事件时是极其愉悦的。
“我想想……他十一岁那年遭遇过一场勒索性质的绑架案,尽管警察很快踪到具体位置并逮捕罪。犯,但还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当然,也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因为是我私自带他去游乐园玩,才会给那些蛆虫可乘之机。我当时十四岁,尽管在他拼命解释是自己贪玩甩开我后,没有人怪罪我,但我还是……”
男人的语速不快,半阖着眼,周围萦绕着一种沉重的气息。
“在此之后,他的家人为他配备许多专业保镖,但我像是患了某种病症,见不到他,我就会莫名恐慌,无法入睡,失控的情绪日夜折磨着我。”
“直到他出院那天,我送了他一台最新款的手机,我动了一点手脚。”
“因为我们亲密的关系,我获得陪他睡觉的机会,在他睡着之后,我在他的玩具熊、天花板以及……五处地方安装了监。视器。”
“医生,”陆珩睁开了眼,笑起来,耳钉闪了一下,微妙地说,“在那之后,我才体会到活着的滋味。”
医生咽了咽喉咙,无法对一个心理变。态作出任何评价。
他的手在发抖,嗓音也是:“ok,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
“你说他在外面有新的狗,陆先生,您是否对自己存在错误认知,比如自己不是人而是……呃嗯,别的东西?”
陆珩坦荡地说:“你想问我是不是认为自己是狗吗?”
医生艰难地点点头,“我想对我们地球人来说,认为一个人是狗,不出意外是具有侮。辱性质的。”
“是吗?不过我想你误会了,这只是他的爱称。他很喜欢犬类。而且这大概只是……他的一点小情。趣?”
“总之我并不在意,无论是狗还是其他生物,只要他开心就好。”
说到这,陆珩一顿,脸色肉眼可及地阴沉下来,“但是,现在很明显,他在外面有新的玩具,很可能会付出大量关注以及情感,也可能会受到伤害,可我一无所知。”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还请求我不要再继续‘看着’他。我想他一定交到了我不知道的坏朋友。”
……
静寂的室内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医生扶了扶眼镜,把记录表推给他,“陆先生,这是您的病例,我初步诊断,这是恋爱脑不自知综合征以及心理变。态晚期。”
“没救了。”
陆珩垂眸看了眼记录表。
诊断:你是男同。Yay。君はゲイだ。????????。你係基佬啊。*
建议:谈恋爱可以自愈,不谈恋爱就去。死
心理医生:陈也池(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