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油条,油温是关键。太热了外糊里生,太凉了吸油多。”何雨柱一边示范一边说,“你看,油温合適时,油条下锅会慢慢浮起来,顏色金黄。”
秦淮茹学得很用心。她买了本小本子,把何雨柱讲的要点都记下来。晚上回家,还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想。
第一次自己和面,面发过了,炸出来的油条硬邦邦的。
第二次,油温没掌握好,油条黑了。
第三次、第四次……
何雨柱媳妇看不下去了:“秦姐,歇会儿吧,慢慢来。”
秦淮茹摇摇头:“不,我再试一次。”
第五次,油条终於炸成了——金黄、酥脆、蓬鬆。她小心翼翼地夹起来,吹了吹,咬了一口。
好吃!真的好吃!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端著那盘油条跑回家:“妈,小当,槐花,你们尝尝!”
全家人围著那盘油条,吃得津津有味。贾张氏一边吃一边抹眼泪:“我儿媳妇……出息了。”
手艺学会了,接下来是准备工具。何雨柱帮忙打了辆小推车,阎解成托人弄了个旧油锅,三大爷阎埠贵贡献了一块小黑板——上面可以写价格。
一切准备就绪,秦淮茹却怯场了。
开业前一天晚上,她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问题:万一没人买怎么办?万一被人笑话怎么办?万一亏了怎么办?
天快亮时,她爬起来,看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忽然想起王恪以前说过的一句话:“人这一辈子,总得为自己拼一回。”
拼一回!她咬咬牙,开始和面。
凌晨五点,小推车推出四合院。秦淮茹推得很慢,手心都是汗。小当和槐花跟在后面,她们今天特意早起,要给妈妈打气。
胡同口,卖煎饼的王寡妇已经出摊了。看见秦淮茹,她愣了一下:“哟,秦姐,你这是……”
“我……我卖早点。”秦淮茹声音有点抖。
“好啊!欢迎欢迎!”王寡妇挺热情,“咱们做邻居,互相照应。”
秦淮茹把小推车停在王寡妇旁边,摆出锅、摆出面、摆出炸好的油条。然后她站在车后,等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亮了,上班的人陆续出门。有人从她摊前经过,看一眼,走了。有人停下来看看,问了价,又走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一根油条都没卖出去。
秦淮茹的心越来越沉。小当拉拉她的衣角:“妈,是不是我们做得不好吃?”
“不是……”秦淮茹声音发涩。
这时,何雨柱来了。他什么也没说,买了三根油条,就在摊前吃起来,吃得特別香。
“嗯!好吃!比我们食堂炸的还好吃!”他大声说。
这一喊,吸引了几个人。
“师傅,真那么好吃?”
“骗你我是孙子!”何雨柱说,“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有人试探著买了一根,尝了一口,点头:“嗯,是不错。”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渐渐地,摊前围了人。
“给我来两根!”
“我要三根,带走!”
“加碗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