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忙起来了。她收钱、炸油条、盛豆浆,动作虽然生疏,但有条不紊。小当帮忙收钱,槐花帮忙打包。
早上七点半,准备的五十根油条、三十碗豆浆,全部卖光。
收摊时,秦淮茹数了数钱:油条一毛一根,卖了五块;豆浆五分一碗,卖了一块五。总共六块五,成本大概三块,净赚三块五。
三块五!她在服务社干三天,才能挣这么多!
她捏著那堆零钱,手在抖。
“妈,咱们赚钱了!”小当兴奋地说。
“嗯,赚钱了。”秦淮茹笑著,眼泪却掉下来。
回家的路上,她买了一斤肉。中午,做了顿红烧肉。肉香飘满屋子,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好吃!真好吃!淮茹,这肉……不便宜吧?”
“不贵,妈,您多吃点。”秦淮茹给婆婆夹了一大块。
那天晚上,她给棒梗写了封信:
“棒梗吾儿:妈今天开始做小买卖了,卖油条豆浆。第一天赚了三块五。妈想好了,好好干,攒点钱,等你回来,咱们把房子修修,给你娶媳妇……”
信写得很长,写得很细。写到最后,她的眼睛又湿了。
摆摊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秦淮茹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和面、发麵、准备材料。五点出摊,七点半卖完收摊。下午去服务社上班,晚上继续准备第二天的材料。
累,真累。有时候站著都能睡著。
但心里是满的。每天收摊数钱时,那种踏实感,是她在服务社从来没有过的。
生意渐渐稳定了。她的油条炸得好,豆浆磨得香,价格公道,人又和气,回头客越来越多。有人甚至从別的胡同专门跑来买。
一个月下来,她算了算帐:服务社工资二十四块八,摆摊净赚六十五块。加起来差不多九十块!
九十块!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给孩子们买了新衣服,给婆婆买了新药,还攒了二十块——等棒梗回来用。
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以前是同情,现在是羡慕。
“淮茹,你这买卖做得真不错!”
“秦姐,教教我唄,我也想做点小生意。”
秦淮茹总是笑笑:“我就是瞎做,餬口而已。”
她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离不开院里人的帮助。何雨柱教手艺,阎解成帮忙找工具,三大爷给黑板,就连王寡妇,也经常给她支招。
所以每天收摊后,她都会留几根油条,分给院里的小孩。孩子们喜欢她,都叫她“油条姨”。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春天。
秦淮茹的生意越来越好,她又添了新品种——炸糕、麻团、豆腐脑。小摊前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有时候不到七点就卖光了。
服务社那边,她辞了职。主任很惊讶:“淮茹,你真不干了?这可是铁饭碗!”
“主任,我想试试別的路。”秦淮茹说。
她领了最后一个月工资,走出服务社的大门。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的路在前方。
回到家,她开始琢磨新的事——她想租个小门面,不光卖早点,中午还卖麵条、炒饼。何雨柱听了她的想法,一拍大腿:“好啊!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就在我们厂对面,工人多,生意肯定好!”
阎解成也支持:“秦姐,你要租门面,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你。”
秦淮茹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