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大女儿小当去了少年宫学画画,第一幅作品画的是四合院里的槐树。虽然笔法稚嫩,但很有灵气。
阎解成的磁流体密封技术,开始在其他行业推广。他更忙了,但脸上总是带著笑。
刘光天的新婚生活甜蜜,媳妇怀孕了,明年春天就要当爸爸。
易中海的身体似乎好了些,冬天也没怎么咳嗽。他常坐在院里晒太阳,看著年轻人忙忙碌碌,脸上有满足的笑。
这些细微的幸福,像冬日的阳光,虽然不炽热,但温暖。
12月5日,回音来了。
不是通过杨厂长,是直接打来的电话——打到研究所王恪的办公室。
“王恪同志吗?我是刘副主任的秘书。刘副主任请你明天下午三点,来他办公室一趟。”
“好。”
第二天下午,王恪准时来到刘副主任的办公室。
这次不是在家里,是在科委的正式办公室。刘副主任穿著中山装,神情严肃。
“小王,坐。”他示意秘书倒茶,然后开门见山,“你的方案,我看了。很详细,很大胆。”
王恪静静地听著。
“上海试验区的想法,有可行性。”刘副主任说,“但范围要缩小——先选一个行业,一个厂,试点。成功了,再推广。”
“明白。”
“行业嘛……”刘副主任想了想,“纺织业吧。关係到穿衣问题,见效快,群眾感受直接。”
“好。”
“试点厂,上海国棉十七厂,怎么样?”刘副主任问,“这个厂基础好,工人素质高,厂长有魄力。”
“可以。”
“那你准备一下,下个月去上海。”刘副主任看著王恪,“以『技术顾问的名义,参与试点工作。记住,低调,务实,多听多看,少说。”
“是。”
“还有,”刘副主任顿了顿,“你那句『我们不仅能造出保卫国家的利器,也能造出改善民生的工具,说得好。记住了,试点就是为了证明这句话。”
王恪郑重地点头。
离开科委,走在长安街上,冬日的阳光斜照下来,拉长了影子。
王恪忽然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个绝望跳楼的程式设计师。
三年多过去了,他不仅活了下来,还在改变著什么。
虽然只是微小的改变,虽然前路依然漫长。
但至少,开始了。
回到四合院,傻柱正在院里掛腊肉——快过年了,他在准备年货。
“王哥,回来啦!”傻柱笑著招呼,“今年过年,我准备搞个『科技宴——每道菜都起个科技名字!”
“什么名字?”
“比如这个腊肉,叫『存储技术!”傻柱很得意,“能长期保存,隨取隨用!”
王恪笑了:“那你得做个『集成电路——把各种食材集成在一起。”
“好主意!”傻柱眼睛亮了,“我琢磨琢磨!”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件新棉袄:“王工,我给您做了件棉袄,您试试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