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棉袄很厚实,针脚细密。穿在身上,暖暖的。
“王工,”秦淮茹小声说,“服务社明年可能要扩大,说是要接出口订单。要是真的,我就能多挣点了。”
“好事。”
“嗯。”秦淮茹笑了,“日子有盼头。”
是啊,日子有盼头。
王恪想,这就是经济建设的意义——不是冰冷的数字,是普通人脸上的笑容,是孩子们手中的画笔,是冬天里的新棉袄。
晚上,他在日记本上写:
“1964年12月7日,晴。”
“上海试点,批了。”
“虽然只是一个小厂,一个行业,但这是开始。”
“就像原子弹,也是从一个公式开始的。”
“接下来要去上海了。新的挑战,新的机会。”
“四合院里,一切都在变好。傻柱在研究『科技宴,秦淮茹做了新棉袄,阎解成的技术在推广,刘光天要当爸爸了……”
“这些,就是我要守护的。”
“也是我要建设的。”
“路还长,但方向对了,就不怕远。”
“继续前进。”
写完,他走到院里。
夜空清澈,寒星点点。
明天要去上海了。
新的篇章,即將开始。
而在香港,在南京,在西北,在无数个地方,同样的建设,也在进行。
像星星,虽然分散,但都在发光。
匯聚起来,就是照亮未来的光。
王恪对著夜空,轻声说:
“等我。”
“等我们。”
“等那个更好的明天。”
风起了,但心里很暖。
因为知道,春天,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