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加起来,足够在四合院这种封闭的小环境里,製造出足够的猜疑和孤立。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的会被搞臭名声。但王恪不是普通人。
他有精神感知,能提前知道一切。
他有系统,有各种特殊物品。
更重要的是,他有实打实的技术贡献做护身符。
“许大茂啊许大茂,”王恪轻声自语,“你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他没有立刻行动。打蛇要打七寸,反击要一击致命。许大茂现在只是散布谣言,还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要等他跳得更高,才能一把按死。
接下来几天,王恪照常上班下班,对四合院里的异样眼光视若无睹。
但谣言已经发酵。
四月二十五日,王恪下班回来时,明显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几个邻居看见他,眼神躲闪,招呼打得勉强。阎埠贵平时还会跟他聊几句学问,今天直接躲屋里了。
只有傻柱,看见他时还点了点头,但也没说话。
王恪不在意,推车进了东跨院,关上门。
感知展开:
“看,躲屋里了,心虚了吧?”
“听说厂里都在传,他可能要倒霉……”
“李副厂长都反映到上面去了,能有假?”
“可惜了,本来还想跟他拉近点关係……”
各种议论,纷纷扰扰。
王恪在屋里泡了杯茶,慢慢喝著。他在等,等许大茂下一步动作。
四月二十六日,周六。
许大茂又下乡放电影,这次去的更远,晚上八点多才回来。但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胡同口的小酒馆。
王恪的感知跟著他。
小酒馆里,许大茂要了二两散酒,一碟花生米,跟几个酒友吹牛。
“不是我跟你们吹,我们厂那个王科长,问题大了!”许大茂喝得脸红脖子粗,“天天跟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进保密车间跟逛自家后院似的!厂领导都反映到上面去了!”
“真的假的?”有人问。
“那还能假?”许大茂拍胸脯,“我亲耳听李副厂长说的!李副厂长什么人?厂领导!他能瞎说?”
“那王科长……是敌特?”
“这可不敢说。”许大茂装模作样地摆摆手,“组织上还没定性。但肯定有问题!你们想啊,好好的美国不待,回来图什么?献爱心?谁信啊!”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
王恪的感知“听”著,眼神渐冷。许大茂这是要把谣言扩散到厂外,扩大影响。
够了。火候到了。
王恪起身,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变脸膏。这是他之前用情绪点兑换的,一直没用过。
按照说明,取一点膏体涂在脸上,可以暂时改变面部轮廓和肤色,效果持续两小时。虽然不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但足够让不熟悉的人认不出来。
王恪对著镜子,仔细涂抹。额头加宽,颧骨垫高,鼻子变塌,肤色变暗……几分钟后,镜子里的人已经变成一个三十多岁、面貌普通的工人模样。
他又换了身旧工装,戴上帽子,压低帽檐。
准备好后,他悄悄从后窗翻出院子——东跨院有独立的后墙,翻出去是一条僻静的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