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仅没有解决基因里的缺陷,反而还是託了天使的福才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我该感谢谁?上帝吗?”维森特看著自己熟悉的身体,不確定的问题。
“完全不需要有这样的想法,孩子,仁慈的主帮助你们並不是为了得到回报,而是希望你们能將这份心意一直传递下去。”
亚茨拉斐尔说起这句话时身上散发的神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毫不怀疑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天使。
“但如果你要感谢我的话,左边街口转角的咖啡馆里莓莓蛋糕的风评是最好的。”
下一秒他身上的光环骤然消失又变回了那个爱吃甜食的书店店主。
维森特无语地笑了一下,“你但凡再多坚持两分钟,我就要相信上帝真的存在了。”
“哦,可別这样想。”亚茨拉斐尔端起凉的可可又放下,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头顶的上方,人类印象里,那大概是天堂,“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我做了错的事情,那可就麻烦啦。”
天使缩了缩脖子,委屈可怜的模样还没有摆出来,克劳利的手指敲了敲他的杯子,可可重新冒出热气,亚茨拉斐尔顿时喜笑顏开。
“你的血样我仍然会交给哈瑞,让他帮你看看基因的问题,要我说,你的基因没有任何问题。”亚茨拉斐尔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坚持维森特是他儿子的事情。
克劳利时刻记著呢,“你不是正常人,懂我意思嘛,小孩儿。”
格林德沃双手抱胸:“这很明显,没有哪个正常人的交友圈会涉及巫师,天使,和恶魔。”
克劳利不甘示弱:“也没有谁在註定下地狱以后才想著要弥补,来不及了,天堂了不会要一个罪恶的灵魂。”
被一个恶魔宣判註定下地狱,这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
格林德沃慢了一拍,没有及时回懟他。邓布利多比他更快,“这样看来,天堂没有什么特別的,假如没有在意的人,死亡后的冒险可就太无趣了。”
格林德沃转头看他,默默把维森特的脑袋按了下去。
从桌子下面钻出来的维森特,只能听见亚茨拉斐尔哄克劳利的声音。
维森特:“……”
我要和西奥多一起毁灭世界,你们等著吧!
***
“这就是你要毁灭世界的理由?维森特,你成熟得让我刮目相看。”西奥多的重音总是能放到最让人受不了的地方。
维森特半点不为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尷尬,“毁灭世界的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因为融入不了世界所以要毁灭,难道不是所有反派的中心思想?”
西奥多无法反驳,只提供给他一条思路,“想要解决非巫师的其他生物有点麻烦,但邓布利多校长的话……”
“等等,西奥多。”维森特著急地打断他的话,“你还真想著要毁灭世界了。”
西奥多笑道:“看吧,你根本就没办法毁灭世界,哪怕就是想一想,你都不会这样去做。”
“不过我知道有谁马上就要去做这样的事情了。”维森特不甘示弱地补充道。
西奥多安静地看他。
“你这个时候该问我『是谁?”维森特提醒道。
西奥多看在维森特大病初癒的份上配合他——差点被复方汤剂折腾到没法恢復本来的样貌怎么不算大病初癒——“好吧,是谁?”
维森特:“圣诞节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指的是哪件,哈利·波特愚蠢到邀请我们吃饭?”西奥多没反应过来。
“给你一点小提示,洛哈特。”维森特已经可以预见到那乐子该有多好看,“他整蛊了韦斯莱双子,哪怕是在他並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
西奥多想起来了,他切换上和维森特了同款的表情,“看来他们邀请了你。”
“而我正式邀请你。”维森特笑眯眯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