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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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里,要说有谁想捉弄教授,韦斯莱双子一定是所有人心里怀疑的头一號。
他们能在霍格沃茨里做那么多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从没被麦格教授真正严厉的惩罚过,他们没越过底线,仅仅只是捉弄,若非教授们先做了过分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先把主意打到尽职尽责的教授身上。
“洛哈特教授,按照霍格沃茨这么多年来的传统,他绝对撑不到明年,等我们放完暑假再回来的时候就会换一个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乔治手上拿著个橘子,拋著又接住,“要我说,乾脆就做的大胆点儿,反正明年也见不到他,过个癮吧,把没尝试过的那四个糖果挨个都用上!”
瞧他激动的样子,简直像下一秒就能把自己库藏的糖果全部塞进洛哈特的嘴里。
弗雷德跃跃欲试:“我们这已经把魔药和糖果塞到了一起,能够让人变形的糖果——但是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或许会有后遗症变个尾巴耳朵什么的,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总归不会比他们一对双生子在槲寄生下勉强著亲吻更让人觉得丟人了。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弗雷德和乔治的怨念足够让整个霍格沃兹陷入阴雨天。
维森特自觉不应该在这里,“你们的报復计划和我又有什么关係,我又不会拦著你们,难道要我帮你们想办法去解决洛哈特?”
全程保持安静的维森特,自坐到这儿来说的第一句话是为了撇清关係。
热闹可以看,祸端却是不必招惹,韦斯莱双子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要出,维森特答应了帮忙。
只答应出谋划策,该报復到哪一步,只有他们自己能说了算。
“怎么惩罚他自然是我们该想的事情,维森特你要想的是该怎么帮我们洗脱嫌疑。”弗雷德哥俩好似的一把揽住维森特的肩膀,“去年我们帮你一回,今年你也帮我们一回,有来有往,才是好朋友。”
话说到这份上,维森特就算想说自己只是来看热闹並不想掺和都来不及了。
“洗脱你们的嫌疑绝无可能,就算是梅林来了也做不到。洛哈特那边但凡有个什么事情,麦格教授闭著眼睛都知道肯定是你们干的。”维森特眼睛转了转,“不能百分百洗脱,百分之四五十倒是可以。”
“不能让这件事情和你们完全脱了关係,將最后的结果推脱为意外倒是很有可能。”
乔治好奇地凑过来,直將他往自己怀里揽:“这话听著好玩,详细说说。”
维森特实在挣脱不开他们两个人的铁胳膊,只能以窝在他们怀里的姿势说明想法:“比如你们只是想让他拉两回肚子,结果莫名其妙他又吃了其他的糖果导致最后达成了变形效果,这实打实是个意外。就算是麦格教授也没办法对你们做出什么严厉处罚,毕竟一切只是一场意外。”
乔治和弗雷德立刻眼睛被放出光彩来,“这么损的法子,估计也就只有你这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出来了。”
维森特趁他们高兴的时候正好推开携住自己的手,“不要高兴的这么早,洛哈特虽然没什么脑子,倒不是真正的蠢货。”
“之前那个事闹得霍格沃茨人尽皆知,他又晓得你们是出了名的恶作剧天才,对你们,他只会多加防范,绝不会轻易招惹你们的道。”
乔治顺著他推开手的力道,直接扶住了鼻樑做出一副思考姿態,“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一个诱饵。”
“这不好办,把罗恩喊来,我们的小弟弟在谁那儿都是可信的,他鲜少加入我们的恶作剧计划,肯定不会被人怀疑。”弗雷德给出一个选项。
维森特点点头,又摇头:“罗恩確实是不错的选择,光有他一个人可还不够。”
“你不又叫了西奥多·诺特嘛,我们这事一告诉你,你立刻准备就告诉他了,简直和他才像是双胞胎似的。”弗雷德道。
乔治紧接著:“霍格沃茨怎会只有格兰芬多有双胞胎,不在同一个学院的人同样可以是双胞胎。”
“收了你们俩的神通吧。”维森特听著他们的话倒也不生气。
本来就不准备放过洛哈特,和韦斯莱双子交流时还是得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被发现了,他才不会是惩罚最重的那个。
“西奥多既知道了这件事,就没有不插手的可能,他自然有他要做的事情。罗恩……一个诱饵肯定是不够,得再找一个才行。”维森特眯了眯眼睛,“先找罗恩,剩下那个诱饵得罗恩去叫才最合適,等上两个星期,他说不定自己就按不住性子要来找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