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几乎要忍不住笑了,直往嘴里送蛋糕,装满奶油压住自己的心情。
维森特:“……”
“他们根本没有一个人在听我说话,我都说了和他们没有关係,和亚茨拉斐尔根本没有关係。”
比起成为另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血缘上的亲人,他还是更希望自己的亲人能有个確定的身份——伏地魔听起来挺中二,战力还很有保障。
维森特甩了甩头髮,他怎么能这么想,不管是伏地魔还是亚茨拉斐尔,都不是好的选择,一直保持孤儿的身份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边两人似乎又爭论了一番,克劳利不顾亚茨拉斐尔的阻拦,走到了维森特面前。
“你就是亚茨拉斐尔的儿子?”
透过漆黑的墨镜,维森特感受到目光的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剖析自己的慎重。
明明和亚茨拉斐尔相比较,克劳利看上去是一个不著调的傢伙,不论是风衣墨镜还是火红的头髮。
“刚才的话你或许没有听清楚,我和亚茨拉斐尔之间除了朋友关係以外,没有任何他所说的血缘可能,我的確是个孤儿但绝不会是亚茨拉斐尔的孩子,从遗传学的角度说完全不成立。”
维森特指了指亚茨拉斐尔,又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们两个之间,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吗?”
“这和相不相似没关係,我们不以面容的相似来判断。”
克劳利说话时有种奇怪的声调,好像从牙缝里挤出的低声私语,维森特觉得耳熟……像是蛇,像是他曾经在密室里听见里德尔和蛇怪用蛇语对话时的声调。
同样的声调用来说正常的话语带来的怪异感,让维森特浑身不自在。
克劳利好像说出了重点,血缘传承,他们和普通人类是另一个体系。
邓布利多站起身挡到了维森特面前,“克拉利先生,请再详细描述一下你们认为维森特和亚茨拉斐尔先生有关係的理由,我是他的校长,算是他的半个监护人,没有足够可信的理由,你们说的话我將拥有完全反驳的权利。”
亚茨拉斐尔看上去有些著急了,在克劳利的身后踮著脚尖探出头来,“我没办法告诉你们更多,但维森特绝对和我有关係,我已经检查过了,再让克劳利检查一遍吧,要是他也觉得没问题,维森特绝对就是我的孩子。”
克劳利两条眉毛在墨镜底下狠狠地扭在一起,不情愿地盯著维森特。
“我真的不是……”
没人听维森特的解释,所有人都坚持自己的想法,维森特只能给出自己的血液样本。
本来该用在检验基因病的血液放到克劳利的手掌中心,空中夹杂著的丝丝血腥气化作了某种无法標明方向的指向针,只有克劳利紧紧盯著维森特的目光让人感到无所適从。
“是亚茨拉斐尔,你绝对和他有关係。”克劳利一锤定音,亚茨拉斐尔垂下目光,无法形容他现在究竟是高兴还是为此感到惊讶。
“不像是孩子更像是。”克劳利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比起刚才气急了的模样,他似乎又重新找回了冷静。
一把將亚茨拉斐尔拽过来按到椅上,邓布利多和维森特坐到对面,四人形成了对立之势。
“说说看,你们今天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克劳利直接將亚茨拉斐尔放入了受害者的境地,邓布利多和维森特活像是要借著血缘关係迫害亚茨拉斐尔的反派角色。
维森特再一次觉得这间书店里绝对有模糊人感知的魔法道具,“究竟要我再说多少遍,我只是想来检测一下我的基因病,和亚茨拉斐尔之间绝对没有关係。哪怕我没有自己的父母,也不是谁来都能硬要和我成为亲戚。”
邓布利多感受到维森特压抑不住的气恼,没有谁会愿意忽然多出要管住自己的长辈,尤其和他还不是很熟。平辈的朋友突然想要占自己便宜,这种体验绝对算不上美妙。
“维森特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我也重复过不止一次,只是想来寻求亚茨拉斐尔先生的帮助,若不是他主动发现了维森特和他之间的联繫,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和亚茨拉斐尔先生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係。”
邓布利多既不认识亚茨拉斐尔也不认识克劳利,他说的话实在中肯极了,恍惚的亚茨拉斐尔为他可信的话语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精神。
“邓布利多先生你的话可信,你是个非常好的人,主会庇佑你的灵魂,我愿意相信你这样善良的人不会说谎。”
过分带有宗教气息的话让克劳利忍不住蹙眉,从他今天脚踩到书店地板上开始,亚茨拉斐尔的状態就很奇怪。
“天使,你在说什么?我都多久没在你的耳朵里听见过那谁的名字了,他……”
克劳利终於將目光从维森特挪到了一旁的白巫师身上,將遮光的墨镜拿下,掀起眼皮才匆匆扫了一眼又猛地將墨镜带了回去。
“撒旦在上,你简直亮的能闪瞎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