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或许不会记得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衝击了他的大脑,比如亚茨拉斐尔正在和他那位朋友的对话。
“没错,是的,克劳利,我怀疑我有了一个孩子,你能过来帮帮我吗?”
“什么??你有一个孩子?!”
“是个意外,我……”
偷听別人谈话內容可不太合適,邓布利多和维森特都非常礼貌的避开了亚茨拉斐尔打电话的位置。
很可惜,他电话对面的朋友嗓门太大,根本没给他们保持礼貌的机会。
“我和他真的没有半点关係,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维森特闭上眼,不愿再看这一个对他过分苛责的世界。
邓布利多察觉到到一点不对劲,有些紧张地將维森特往自己的身边边揽,“別动,有人在靠近。非常极速的魔法能能量,带著很强的攻击性。”
维森特还没有静下心来去感受邓布利多所说的攻击性,亚茨拉斐尔手里的电话听筒突然脱手,活过来一般在空中飞舞扭曲,狠狠砸到桌上。
一阵子就是咔嚓的电流声炸在耳边儿,亚茨拉斐尔身前突然出现一个穿著黑皮戴著墨镜的红髮男人。
“说清楚天使,什么孩子!从哪来的孩子?!”
男人背对著他们,正对著亚茨拉斐尔说话,他们看不到他男人的表现,仅仅是从他说话的语气和动作,就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气和一头雾水的疑惑。
邓布利多不確定自己现在要不要站出来为亚茨拉斐尔说两句话,他尝试地张了张口,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气音,遗憾地发现红髮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还有两个大活人。
“解释一下吧,维森特,他们看起来真信了。”邓布利多难以评判他看到的一切。
他甚至都已经选择性忽略了从电话里钻出来的男人。
“不见得有用,你能对一个从电话里钻出来的人讲什么道理?”维森特淡定地坐下,已经开始喝茶了。
“亚茨拉斐尔先生挑甜品的品味真的非常好,你要尝尝看吗?”邓布利多跟著他的动作坐下,开始观察两个人非常不对劲的对话。
维森特婉拒了邓布利多的推荐,他可不想自己到时候也弄坏了牙齿,要想办法从斯內普那儿弄来更多的健齿魔药。
“你哪里来的孩子?天使!你是不是让什么人给骗了?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还都没有冬眠——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情。”
最开始的激动过后,红髮男人好像冷静了些许,他追问亚茨拉斐尔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像他是个养在家里里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离了家长的眼就被一个小混混骗走了身心。
这样的人设放在亚茨拉斐尔身上居然不让人觉得违和,他实在是温和贴心又单纯的人。
亚茨拉斐尔一碰上克劳利,两人宛若进入了一个和其他人隔绝的空间,邓布利多和维森特的目光灼灼在他们那儿视若无物。
“我一知道这件事情就立刻告诉你了,克劳利,我不会有一个孩子的,我怎么会有一个孩子?你知道的,我——我根本就没有性別特徵。”最后这一句亚茨拉斐尔压低了声调,凑近克劳利。
两人的窃窃私语尽收进边上旁观者的眼底,维森特抬手:“无意打扰,我就是他口中那个孩子,给我一句话辩解的时间,我和他真的没有半点关係一切就只是一个误会,辩解完毕,你们继续。”
维森特一出声瞬间吸引了克劳利的目光,通过他们的对话,维森特掌握了不少信息。
比如亚茨拉菲尔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他的血脉?
最开始的时候,他没准备探寻亚茨拉斐尔身上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隱瞒的东西,这很正常,维森特已经身处魔法世界,认识一个和救世主同名的特工,还有一个疑似有血缘的杀人狂亲人,他身上的秘密已经够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亚茨拉斐尔没有探究他的秘密,维森特自然不会探究亚茨拉斐尔的秘密。他实在不是个合適的会掩藏秘密的非人生物,碰上个敏锐些的人,早就把他的一切都挖出来了。
说不定哈瑞·哈特早就知道亚茨拉斐尔究竟是谁。
反正不会是巫师,没有哪个英格拉姆巫师会不认识邓布利多,亚茨拉斐尔的態度不是个巫师世界里的人会有的反应,更像个知道巫师世界的另一种魔法体系。
克劳利將墨镜拿下来,恍然一眼,维森特好像看见了黄色的眼睛,他迎上正常的瞳孔,“克劳利先生,初次见面,我是维森特,来找亚茨拉斐尔帮个忙。”
“我大概是睡昏了头了,没听亚茨拉斐尔说过你。”
“说过的,就是哈瑞·哈特的朋友,那个小巫师,上个月我和你说过。”
“你说的是哈瑞·哈特多了个巫师朋友,没说他是你儿子!”
“我也才知道,我之前也不知道他是我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