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
“克劳利先生的形容真是有趣,好像我是什么奇怪的灯泡一样。”邓布利多刻意將他们奇怪的对话归结於幽默,面前的两个人实在不擅长隱藏自己的身份,隨便一点细节都指向著让人不敢猜想的方向。
维森特不需要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承认,大概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往好处想,他们可能只是信仰过分纯粹的教徒,不过一个信上帝一个信撒旦。信仰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能够做到一起成为朋友还拥有神奇的力量,说起来可能有些扯概率很低,但不为零。
更夸张一点的猜想,他们或许直接是两方信仰在人间的化身,代行各自信仰的神职,这就更能解释他们身上神奇的力量,对这个世界过多的了解和极低的存在感。
一般来说,对世界了解的越多自己留下的痕跡就会越重,亚茨拉斐尔听说过邓布利多,知道巫师世界,没道理在英格拉姆待了將近一个世纪的邓布利多对他们毫无所觉。
亚茨拉斐尔相信他们的到来没有恶意,自然能够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
“维森特,我们之间的问题可以稍后再討论你说需要帮助,很抱歉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但我们的交流是有意义的至少確定了我们的关係比普通的朋友要更加亲近。”
知道了维森特和自己的关係之后亚茨拉斐尔看上他更带上了一层和蔼,这份来自於长辈的关怀让维森特坐立难安。
邓布利多对他的示好暂且可以看作是一种拉拢的手段,亚斯拉菲尔为他们之间或许存在的血缘关係展露出关心可能更会被归结於亲情。
亲情……维森特真是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亚茨拉斐尔,別再说那些奇怪的话,我们直接解决问题。”维森特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哈利外表和亚茨拉斐尔没有半点相似,本身的外表和亚茨拉斐尔也没有任何关係。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相信自己会和一个白髮圆脸的柔软男人有任何相像之处。
亚茨拉菲尔只是用柔软的目光看著他:“当然,维森特,当然可以。”
维森特:“…也不要这么盯著我。”
亚茨拉斐尔訕訕地收回目光,盯著他刚刚放出来的血液。
“哦,我差点儿忘了。”亚茨拉斐尔猛地站起身,磕碰到桌沿,杯子里盛著的茶水晃晃荡盪犹如狂风骤雨的海面。
“你的伤口,原谅我,维森特,我太惊讶了,都没有来得及关心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维森特亮出自己刚才划破的手掌,邓布利多就在他身旁,物理上的小伤口他一个“癒合如初”就能解决。
“再晚五分钟就完全癒合了,你的关心非常是时候,亚茨拉斐尔。”
维森特並不想这么夹枪带棒的和亚茨拉斐尔说话,他实在是个非常友好又可亲的朋友,但绝不会是个可靠的长辈,维森特不需要一个长辈。
克劳利很不满他对亚茨拉斐尔说话的方式,盯著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好像是让某种会暗中偷袭的阴暗生物锁定了。
维森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隔著墨镜两道视线相会,並没像他预想的一样碰见出可怕的四溅火花。
克劳利莫名的状態让维森特幻视孩子和母亲吵架时在一旁表达不满的父亲。
维森特:“……”
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之间的关係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別牵扯到他,他只是想来解决自己的基因病。
维森特很少会有后悔的情绪,但现在他真有点后悔,他不该来找亚茨拉斐尔,不该带著邓布利多来找亚茨拉斐尔。
现在就连逃跑都做不到,邓布利多挡在外侧,让他连拉开门走出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反正也离不开,至少得把他想解决清楚的问题解决了。维森特向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复述了自己的猜想,得到了亚茨拉斐尔心疼的眼神和克劳利探究的目光。
克劳利沉默了好一阵,缓缓开口:“维森特是吧,我怀疑,你可能是亚茨拉斐尔和我的孩子。”
维森特:“?!!”
邓布利多:“?!!”
正巧推门走进来听到了这一句的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