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我点点头。
“好吃。”
她笑了,那笑从嘴角溢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张三十五岁的脸上溢出来,像一朵花开。
“那你多吃点。”
她又给我夹了一块。
我望着碗里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
可我还是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块。
她坐在旁边,望着我吃,那眼神柔柔的,软软的,像一汪水。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淡青色的袍子照得亮亮的,把那熟透了的身子勾得柔柔的。
她就那么坐着,那胸前鼓鼓的,把那袍子撑得满满的;那腰细细的,被那丝绦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那臀在凳面上压出一道圆滚滚的印子,把袍子绷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满足,是那种“看你吃我做的菜我就开心”的满足。
我吃着那些咸得发苦的肉,吃着那些蔫得发黄的菜,喝着那些灰白色的汤——
心里那团东西,慢慢地,慢慢地,化成了一滩暖意。
这个女人,三十多岁了,是个将军,是个杀过人的狠角色,是个管着千军万马的大人物。
可她这会儿,坐在我旁边,望着我吃她做的那些难以下咽的菜,那脸上的表情,像个小姑娘。
我忽然想起她四哥说的话。
按大夏传统,女人亲手做的菜,只有丈夫可以吃。
她不知道这个传统。
可她的心,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我的——
我咽下嘴里那块肉,转过头,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眉眼照得柔柔的,把那嘴角的笑照得软软的。
我开口,那声音轻轻的。
“凝冰。”
“嗯?”
“以后别做饭了。”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好吃吗?”
“好吃。”我说,“可我不想你这么累。”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变得更亮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甜,是那种“你心疼我”的甜。
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傻瓜。”
我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
屋里,灯火可亲。
我坐在那儿,吃着那些难以下咽的菜,望着这个坐在我旁边的女人,心里那团东西,满满的,暖暖的。
至于军工复合体,至于那些担忧,至于那些还没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