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也随声侧翻在地,四人全都跌出马车。
珈伟的人手在不是官道的路上发现只有一辆车的车辙印出现,料定那便是载着箬仪的马车,便差人去追,又让人来回禀。
听闻有眉目了,冷博衍怒视前方,目光坚定的跨上马,由珈伟领着向那条路走去。
章哲瀚不能再阻拦,否则会引来麻烦,眼睁睁看他走,他希望箬仪已经走远,不要被追上。
两匹马儿在地,其中一条已不再动弹,许是方才的摔倒要了它的命。
四人被甩出马车,皆已昏厥在地,箬仪好不容易醒来,看着地上的一片血,迷迷糊糊的她抬手摸摸头上,再看时手上竟有血。
此刻已顾不得伤,她跑到赵怡琳身侧扶起她摇晃着道:“怡琳,快醒醒。吴沐聪,吴沐聪,快醒醒。”
三人头上身上都挂了彩,被摇醒的两人看到马儿已经没了一匹,内心十分受挫。
吴沐聪很是自责道:“怪我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好在我们还有一匹马的,将马车扶起吧,辛苦它再送咱们一程吧。”
赵怡琳点点头,箬仪看着破烂的马车轿厢,迟疑了。
她看着二人摇摇头道:“不,我们在一起只会谁都走不了。”
说着她上前去解下马鞍,牵着马儿来到吴沐聪面前道:“你们不该被分开,谁都不可以那么做。包括老天。”
随后毅然决然地将马缰塞进吴沐聪手中:“带她走吧,求你们一定要平安一世。”
赵怡琳一把拉住她的手,一直摇头:“不,箬仪,我们能再见还要感谢你,我们不可以自私的扔下你,不可以。”
箬仪挤出笑容道:“放心,暗夜正适合我隐去身份,消失在黑暗中,谁也找不到。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快走吧,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不能再说了,否则谁都走不掉。”
赵怡琳仍是不舍的抓住她的手:“不,一起走,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箬仪怂恿吴沐聪道:“走吧,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带她走,还不快些?”
他没了办法,能解决现状的只有一个办法,他将赵怡琳抱上马,自己也上去了,只是赵怡琳她仍握着箬仪:“我们会在丽朝等你。”
箬仪赶紧嘱咐道:“不,不要回丽朝,四海为家,千万不要回。即便想家人,至少要过了几年再回去。”
这种时候箬仪还在为赵怡琳二人打算,他们很是动容,落下了泪水。
“快走。”
箬仪抽打马臀,马儿跑起来,带走了二人。
赵怡琳回眸看着箬仪越来越远,心中感激着她:愿你能得到你所爱之人的一生独爱。
目送她们走远,箬仪回眸来叫醒车夫,给了她一大笔银子:“若不想死,就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我们。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车夫只想保命,话都不曾答的便一脸惊恐的跑开了。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箬仪知道此刻不能再走大路了,于是向树林里跑去。
头上的伤让她意识已经有些混沌。黑夜里,更是步履艰辛,不知这是何处,是何方向。
可是,她刚走出一会儿,冷博衍便带兵赶到翻车的地方。
望着这一片狼藉,还有一匹死马,冷博衍猜出发生了何事。
也确定,这一定就是箬仪乘坐出城的马车,现在需要做的是要向四周分散开来寻找她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