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嫉妒成性,放逐宫妃
“陛下,马还有温度,应该就在附近。”
珈伟下马,摸了摸马儿的身体答道。
“分散开,追。”
冷博衍一句话,护卫及金吾卫立刻分散开来。
树林中赶路,最易迷失方向,箬仪只能就着月色行走,浑浑噩噩中,她竟折返在回城的路上。
看到前面有骑马手持火把的人赶来,她惶恐着快步钻进树林,荆棘从中穿行,衣摆被路过的树枝撕破,挂在了矮丛上。
队伍行在树林中,珈伟发现了那缕布条,伸着火把向树林恍了恍,晃动着的野草与矮丛表示有人经过那里,珈伟忙道:“陛下,您看。”
冷博衍接下那布条放在鼻下嗅了嗅:“这是朕赐她的香,追。”
他轻夹马腹,马儿起步,人潮分散开来,向树林进发。
听到马蹄声逐渐靠近,箬仪崩溃了,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紧张之下又觉头痛难忍,额头的血流到了衣襟上。
嗅着血腥味,箬仪警惕的踱步望着四周,她蹲下来拔出匕首,哪怕以死相逼,她也不愿回宫了。
火把的光照进箬仪眼中,是珈伟最先赶来。
她看着坐在马上一脸惋惜的珈伟,心中感慨:好在是他。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箬仪来到他面前,望着高高在上的他祈求道:“念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放我走,求你。”
珈伟无奈极了。
作为仆人,他希望箬仪幸福,可是,作为金吾卫,他必须服从皇帝命令。
他垂下眼眸冷冷道:“甄婕妤,金吾卫像来只听从于陛下,请您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听珈伟一句劝,回去吧。”
话音落下,箬仪不再对他会放自己走再抱有幻想,她想也不想的向后方跑去,她天真的以为那里没有追兵。
可她错了,身后不远立刻便有金吾卫围上来。
暗夜中,她浑身是血,弱小而无助,孤苦无依的被围在马匹与众金吾卫之中。
无助的双眸环视四周,全都是金吾卫与高头大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四周,花是香的,草是绿的,马儿都有同伴,只有箬仪是孤单的。
这时,围在她面前的金吾卫向左右散开,从那里出现了眼神阴冷,面无表情的冷博衍。
他不怒自威的脸庞使箬仪如坠冰窖,这一次,她再也没法逃了。
他凌厉的眼眸如埋伏在这无边黑夜的野兽,你一动它便冲上来一口咬住你的脖颈,让人不寒而栗。
箬仪害怕的不知所措像后退去, 他高坐在马上逐渐逼近,箬仪无路可退,
高头大马上他泠冽冷漠,箬仪无助瘦小,多么鲜明的对比。
见她额头有伤,身上带血,冷博衍的眸中有过一丝心疼,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此刻他目光像一把刀,一道道的割在箬仪身上,脸上,似乎想要将她撕个粉碎。
“朕的婕妤,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他冰冷的双唇开合间,跳出从地狱而来的语气,钻进箬仪耳中,震慑她心房。
箬仪躲闪着他的目光和质问,咬咬唇,皱起眉头朝着他大喊:“我不喜欢皇宫。”
“我早便对你说过,即便有探月楼,即便有富丽堂皇的嘉凝宫。我求你放了我。”
箬仪歇斯底里的呐喊着,冷博衍依然面若冰霜,不为所动。
他的女人,岂是说走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