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鲜红的血流到姬妍秀脚下,她向后退了退,恍惚间她已站定不得。
河是赶忙扶着她转身,低首怒目圆睁,不可置信的大张着红唇,捂着被伤透了的心。
蓦然转身,眼尾泪水泛滥,望着那龙椅:“你当真觊觎帝位许久了吗?朕的好丞相,好知己?”
除了攸宁,谁还能让她被爱所伤,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随后,丞相府门外便被围的水泄不通,手举火把的宫城亲卫们进入相府,惊醒老夫人,齐叔一脸的茫然到不知所措去喊来了攸宁。
见到许之洲,攸宁上前行礼道:“许大人这是何意。”
“陛下圣意,我等不敢揣测,丞相请。”
说着他抬手向身后做着请的手势。
相府众人皆是疑惑的看着那些官兵,不知所措。
攸宁只知,今日宫中定然发生大事了。
他未曾多想。安抚了老夫人便随他入宫了。
另有一队人马来到红将军府,送来军令。
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红云樱桃,红云披着衣裳出门来,便看到太监深夜过来颁旨,这还是第一回。
二人下跪,太监阅读圣旨:“倭奴国突然挑起战乱,命大将军即刻出发前往东海镇压,刻不容缓,不得有误。”
樱桃一听,立刻心如火烧,动了胎气,腹痛起来。
红云见状,请求道:“拙荆即将生产,可否……”
那太监面无表情眼神冷漠道:“陛下的意思刻不容缓,红将军您是要抗旨不遵吗?”
红云抱拳:“臣不敢,臣即刻出发,不会有误。”
那太监转身离开。
红云只得召集兵马欲赶往东海。
一方面还要注意樱桃的胎象,好在医者及时赶来,胎儿恢复稳定,还有几日才到产期,红云这才放心跨上战马离开。
只是,临走前,红云欲到丞相府去辞行都被前来督查的兵部尚书柳平军否了。
如此,便是实属无奈,他言外之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存疑,欲去找攸宁拿主意的,谁知竟不允他们相见。
柳平军面露为难之色,他与攸宁交好,可军令如山,他违抗不得。
这样一来,红云自然便知,丞相府此刻也不好过。
只是,究竟是突发何事陛下如此急促呢。
哪里是什么突发战争,不过是怕攸宁羽翼丰满,联合红云再来个破釜沉舟。
事情未被戳穿,先将红云支走,姬妍秀要看看他的忠心而已。
倭奴国那等易守难攻之地,水战对于内陆士兵来说更是不易,此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即便红云战死,也可洗去他被攸宁牵连而来的叛国罪名。
攸宁被唤入宫,便看到身后跟着的皆是亲卫中的精锐团队,两列的卫兵也多了一倍,攸宁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来到怡凤殿外,河是只觉不可思议,还是为他打开殿门,他进入后,许之洲等人也跟了进去。
一进殿门,便有两只剑压在攸宁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