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是,出了什么事?”她惊恐的盯着殿门问道。
这时,河是打开殿门匆匆进来,很是冷静的禀告:“奴才该死,让陛下受惊了。”
“回陛下,是一些不知死活的死士,不过已经被许大人解决了,还有两名活口,正欲压下去廷尉审问。”
姬妍秀抬手:“慢着,带上来,朕要看看究竟他们听命于谁,竟敢跑来送死。”
河是有些为难吞吞吐吐道:“陛下,还是交由廷尉吧?”
“放肆,你还敢欺瞒朕?”
姬妍秀怒火冲天的拍了下桌子,河是赶紧跪下磕头:“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他向门外道:“带上来吧。陛下面前休敢再胡言。”
那董睿被压进来,怒目圆瞪着姬妍秀,很是不服的站在那里不愿臣服于她。
“见到陛下还敢不跪。跪下。”
许之洲踢了二人腿弯处使其单膝下跪,董睿二人这才不情愿的跪地来侧目道:“你不过是承袭帝位才做了丽朝的皇帝,你一女子何德何能,竟还恬不知耻的久居此高位。”
“识相的便快些禅位于他人,朝中多少英雄好汉,岂会败在你一女子脚下。”
姬妍秀竟出奇的没有动怒,而是淡然问道:“那你觉得朕该禅位与朝中那位大臣呢?”
“能当此霸业的大有人在,只是不该是你。”董睿睥睨她道。
姬妍秀内心已是翻江倒海,即将冲破防线,若非留他还有用,此刻她放肆杀心,他也早死在自己脚下。
“那这皇位朕若交给你们的主子来做可好?”
“顾丞相年轻有为,必然也当得这天子的位置。”
河是一听,忙道:“胡说,顾丞相为丽朝鞠躬尽瘁,怎会有篡位之心。”
“陛下曾几次有意将摄政王的位置交与他,他都不愿。来呀,将他拿下,休要再让他胡言乱语。”
想听他说完,姬妍秀立刻怒视河是,他只得闭嘴。
那董睿眼神不屑,冷笑一声道:“呵,小小摄政王而已,大人要做的是丽朝天子,不是什么王。”
“近日你更是猖獗,连大人成婚这种事都要插手,你这不是在逼大人吗?今日我们看不惯,才来替大人出这口气。”
“我们在你眼皮子底子豢养私兵多年,为的就是颠覆丽朝江山。”
“今日若成明日便可扶大人上位,若不成便是我等无能,杀不得你这德不配位的蠢皇帝。”
“天意弄人,即便我等今日死了,也会日日诅咒你早日跌下丽朝皇位,若不自愿退位,丽朝迟早改朝换代。”
从不可思议到惊讶,再到痛心疾首,姬妍秀蔑视万物般的回想攸宁在她眼前的所作所为。
再联想方才董睿所言,她惶恐不安。
自己一心错付给了想夺自己皇位欲杀自己的人,还有比这更可笑的笑话吗?怒火中烧的她已失去理智。
董睿已没有用,更留不得。
姬妍秀暴瞪着的眸子布满血丝,如月光中明亮如豹子般射出必杀的眸光,她伸手拔出许之洲的剑刺向他心房,鲜血涌出,一剑毙命。
“你!该死。”
杀完一个,她又怒视一旁的那人,见她如此面目狰狞的可怖模样,那人宁愿选择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