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妾身的一点心意,愿公主如明珠一般被娘娘与陛下捧在手心,还望公主笑纳。”
万紫打开礼盒,里面躺着的是冷博衍挑来送箬仪的南海夜明珠。
雅漾是冷博衍的第一个女儿,他自然谨慎的紧,夜明珠也送了许多颗,也不缺她这一颗,可她话说的漂亮,武忻雪便欣欣然收下了。
“妹妹客气了。”武忻雪笑言,圆圆赶紧上去接下。
“快好好收下,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还是妹妹年轻懂事,难怪陛下喜欢你,我们这些老人啊,就不必指望陛下挂念着了。”
“陛下,日理万机,国事为重,娘娘您母仪天下,与陛下更是伉俪情深,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才能同沐圣恩。”
说着她转眼看向公主,态度真诚的道:“陛下想到公主的可爱模样,定会想念皇后仁德,前来一聚。”
武忻雪这样虚荣心盛之人,就是喜欢听好听的,箬仪这么一说,她顿时心情舒畅了许多。
以前她生怕箬仪不知天高地厚,如那初滢一般持宠而娇。
如此看来,她不是,反而识大体,知进退,她甚感宽慰,对她暂时放下了戒心。
然而,箬仪只是想,在这宫中不便树敌,她不会在此久留,只愿在此期间,事事只求顺遂,息事宁人,相安无事便好。
走出千禧殿,远远看到前面欲前往后花园散心的伍春晓与殷美人,这二人为何走到一起了?
伍春晓这等利欲熏心之人,自是为了往上爬什么都会做的人,结识后宫妃嫔便是第一步。
德妃淑妃她高攀不起,淑仪德仪又不是省油的灯,初滢是谁也不愿见,赵怡琳又是个不拿她当回事的主。
白夕云与她也说不到一块去,吴昭仪天真活泼,毫无心机,却看不起她这等攀高枝的人。
如今,她能走的近的也就一个殷美人了,她便上赶子的来巴结她呗。
如今的后宫,皇后一人当家,若不拉帮结派,竖起大旗。
若哪一日,一不小心走错了路,连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伍春晓可不会那么傻。
正谈天说地笑的正开的二人迎面走来,箬仪便低首行礼,二人瞥了她一眼便又向前说说笑笑走去。
可刚走过去的殷美人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下脚步抬手道:“等等。”
箬仪顿足,她知道,她这是认出了自己。
殷美人满脸怒气的来到箬仪面前指着她道:“果然是你,那日的蹴踘赛,我便觉你不对劲。”
“果然,你果然是女子,那日你接近陛下就是为今日做的铺垫吧。”
“你千方百计的接近陛下,居心叵测,说,你是何目的?”
箬仪笑言:“姐姐说笑了,妹妹从未想过会再回来周朝,又谈何铺垫或者目的一说,姐姐真是多虑了。”
这时,伍春晓搭腔道:“姐姐,你是不知。”
“她啊,从前就是个妖人,是男也是女,非男又非女,她在丽朝时便是如此,搅的丽朝天翻地覆……”
箬仪怕她再乱说,影响到攸宁声誉,便走近她,挑眉轻佻的看着她道:“伍宝林,依着宫里的规矩,你非议妃嫔便已是犯了大罪了。你还闲陛下赏的巴掌不够多吗?”
“你……甄箬仪,你别以为有陛下护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在这里你也要与我争高低?做梦吧你。”
伍春晓有些急了,话也没有说的太清晰,她也怕殷美人听出来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陛下并不信你,你若还执迷不悟,恐怕以后吃亏的是你。”
“我奉劝你,见好就收,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