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先行告退了。”说着躬身行礼走开。
殷美人却不乐意了,高喊:“站住。”
箬仪再次顿足,闭眸叹气,她不知道,为何这些女人都自带怨气,还偏偏都要往自己身上撒。
殷美人走过来道:“身为姐姐的我,话都没有说完你便急着走,令姐姐我很不开心啊。”
“姐姐还有何事?”
殷美人笑言,玩味十足道:“也难怪妹妹你蹴踘之术如此成熟,原来是日日同男人们在一起练就出来的。”
“那姐姐不禁要问妹妹了,身处男人堆里的滋味可好?妹妹是否在夜深人静之时沾沾自喜?哦,对了……”
说着她掩面讥笑,又在箬仪耳边轻声道:“妹妹如今可还是处子之身?若不是,那你要如何向陛下解释?哈哈哈……”
箬仪坦然一笑,珈伟却觉得箬仪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走过来解围。
“殷美人,请恕珈伟斗胆说句话,方才二位那番话恐怕不该说吧,不如我直接将二位所言禀给陛下?”
伍春晓过来怒指珈伟满目狰狞道:“你一个金吾卫竟敢威胁我们?”
珈伟抱拳道:“金吾卫授命于陛下,陛下让我等保护甄美人的安全,我想二位……”
“珈伟。”
箬仪抬手示意他住口:“不必多言,我们走吧。”
箬仪抬步从容淡定的走开,她们说的并非事实,有的人眼中只能看到黑暗,没了现在,黑了未来,我们又何必与她们计较呢?
“姐姐您就这么放她走了?”伍春晓有些不满意说道。
珈伟提起冷博衍,便是殷美人的痛处,别人她可以不在意,而他,她必须在乎,因为曾经到现在她都那么爱他。
望着箬仪远走,殷美人提醒着伍春晓:“妹妹,你这是忘了陛下赏的那掌嘴三十了?”
“你若想再挨打,可别拉上我。”
说着甩开她的手走了,留伍春晓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宫灯初上,处理完政务,冷博衍想寻个好地方歇一歇便带着一身疲惫来到了仪鸾殿。
箬仪行礼问安,他没答话,只是抓着她的手坐下。
他每每来此,都会有这个动作,放佛只有这样箬仪才是真的属于他的。
可箬仪一坐下便道:“陛下,今日妾身去了千禧殿,在那里见到了雅漾公。”
“公主很可爱,已经到了牙牙学语的时候,而且还会叫父皇了。”
“想来她也很想念陛下,陛下应当多去千禧殿体会子女承欢膝下的无边亲情才是。”
冷博衍显得无奈极了:“朕才刚来,茶都未喝一口,你便要撵朕走?”
说着他抬手轻抚箬仪脸颊,拉进与她的距离,亲近的抱着她在耳边轻声道:“若可以,朕想让你为朕生一个公主,朕保证给你们母女任何人都得不到的殊荣。”
他的气息在耳边回**,箬仪知道他所想,便提醒道:“陛下,妾身腿疾……”
随之她听到了冷博衍浓重的鼻息像是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愤怒,脸上却没有太多情绪道:“那你好好养伤,朕走了。”
出来仪鸾殿,冷博衍倒真的有些想念雅漾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