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丢是多少?
你烦不烦!
林洛水炸了,深红色的长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甩了一下
耳尖红得能滴血,但眼神躲开了归终的目光
归终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
摩拉克斯
她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院子里,摩拉克斯正坐在石桌旁喝茶,听到归终的声音
金色的眼眸抬起来,看了一眼屋里的林洛水,又看了一眼归终
你来看看她
林洛水:——!!
归终姐!!你叫老石头干嘛!!
叫他来给你压印记
我不用!我自己能——
你自己压不住
我能!
归终转过身,眼眸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生气
就是那种很安静的、让你没法继续嘴硬的注视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疼了不说,深了不提,等别人发现了又炸毛
……我没有炸毛!
你现在就在炸
我——!
林洛水被堵得哑口无言,深吸一口气,深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死死攥着裙摆的边
摩拉克斯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还端着那杯茶,步伐不急不缓,像只是在自家客厅走个过场
他走到林洛水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和归终刚才说的一模一样的两个字,但从摩拉克斯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像山一样沉的重量
林洛水咬着牙,不情不愿地把右手伸出去
摩拉克斯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岩元素力顺着指尖探进去
沿着经脉一路往上,走到胸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很短的一瞬,短到归终几乎没注意到,但林洛水看见了
……严重吗?
归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
比上次重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