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碗见底,林洛水把最后一口红枣甜汤闷进肚子里,舌尖还留着那股暖烘烘的甜味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深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正准备找个借口溜出去——
把手伸出来
归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亢,带着一种林洛水非常熟悉的、不容商量的语气
林洛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干嘛?
我碗都放下了!
不是要碗
归终放下手里的木簪,转过身正对着她,眼眸直直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胸口的位置
林洛水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你看什么?
林洛水
你要干嘛!
归终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林洛水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嘶——
林洛水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往后缩
深红色的长发甩过肩头,耳尖地红了
你——!
加深了
归终收回手,眉头微微皱起来,声音沉了一度:
比上次在仙舟的时候更深,对不对?
没有!
林洛水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林洛水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深红色的长发被她一把撩到背后,下巴抬着,一副你别想骗我的架势——
但她胸口那枚毁灭印记正在微微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
像一块烧红的炭贴在皮肤上
归终看着她,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很沉的、压着的担心
干嘛!
你每次嘴硬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那是热的!
印记发作了,对不对?
林洛水咬住嘴唇,手指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就……比一点点多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