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收回手,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洛水头上
世界之外的岩元素压制效力在衰减,银河和提瓦特之间的距离太远,那层盖子撑不了多久了
……一成而已,又不是一倍的十倍
林洛水小声嘟囔,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摩拉克斯看了她一眼,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负在身后
我再帮你压一次,但治标不治本
那就压
压完之后你需要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什么?
把岩元素力从外压改成内敛,自己学会引导它沿着经脉走,而不是每次都等别人来救你
林洛水:
归终可以教你
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
林洛水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因为她知道归终会怎么教
归终会坐在她旁边,一笔一划地写,让她照着描
写错了就用指尖点一下她的手背,说这里,慢一点——
然后她就会走神
每次都走神
归终的字那么好看,手腕转动的弧度那么好看
低头的时候睫毛投下来的影子那么好看——
然后她就写歪了,归终就点她手背,她就炸毛,归终就笑,然后她更写不好
……我不要
理由?
没有理由,就是不要
洛水——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林洛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深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铺了一桌
一副你打死我我也不学的架势
归终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换个人教?
我写字,你看着,自己练
那不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