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裂缝撕到一半,归终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用力拽,是那种很稳的、不容挣脱的握法
林洛水的声音已经带了鼻音
归终你——
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
我没有瞒你!
归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那里:
你每次说的时候都在瞒我
林洛水转过头,深红色的眼眸躲着归终的视线
眼眶红了一圈,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发白
她想说
她想说你别管我
她想说反正我也不是真正的人,疼死了也没关系
但最后出来的声音碎成了别的东西:
……好痛
就两个字
像绷了两千多年的弦,终于断了一根
归终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按上她的后背
掌心隔着薄薄的里衣贴着她的脊椎,暖的
我知道
归终说,声音轻得像怕震碎什么
林洛水整个人僵了两秒
然后她猛地往后一缩——
别过来!
阴阳之力失控了
银灰色的光从她掌心爆开,像被踩了尾巴的兽,带着暗红色的毁灭印记残光,猛地朝归终的方向扫过去——
归终没有躲
她站在原地,任由那股力量擦过她的肩膀,衣料地被撕开一道口子
皮肤上一道红痕慢慢浮出来
林洛水看见那道红痕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
……不
她手里的时空裂缝地碎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扶着旁边的桌沿慢慢滑下去
膝盖磕在地上,她没感觉
手指死死扣着桌腿,指节泛青,肩膀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