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丁勉脸色一变,怒道:
“刘正风,你竟敢对我出手?”
刘正风冷笑:
“你要灭我满门,难道我还要坐以待毙?今日不是你们死,便是我亡!就算要死,我也拉你们垫背!”
“混帐!”
丁勉怒喝出手,嵩山剑法狠辣尽显,与刘正风战作一团。
转眼间,广场已成混战之地。华山、嵩山两派弟子廝杀不断,兵刃交击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渐染青石,尸身横陈,腥气瀰漫,惨烈如修罗场。
隨著时间推移,最先支撑不住的是寧中则。
她虽躋身一流,但对上费彬这等老牌高手,仍力有未逮。
数十招后,她渐落下风,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呼吸越发急促。
费彬眼中厉色一闪,攻势更狂,一剑狠过一剑。
终於,寧中则一个闪避不及,被剑锋当胸击中,口喷鲜血踉蹌后退,终是无力倒地,面白如纸。
“娘——!”
岳灵珊失声惊叫,眼中瞬间涌上惊慌与愤怒,欲衝上前去,却被两名嵩山弟子死死缠住,只得边奋力抵挡边嘶喊,
“我跟你们拼了!”
正与陆柏及残余弟子周旋的林平之闻声转头,见寧中则倒地呕血,一股暴戾之气自周身轰然爆发。
他再不留手,磅礴內力倾泻而出,剑气如寒风四扫,席捲全场。
“啊——!”
残存的嵩山弟子纷纷中剑倒地,或被剑气穿心立毙,或被断肢哀嚎。
片刻之间,嵩山弟子已死伤遍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陆柏感受著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內力,看著弟子如草芥般倒下,心中恐惧难以抑制——
这小子的內力,已经不输左师兄了,他究竟是怎么练的?
陆柏萌生退意,但林平之岂容他走?
林平之眼神冰寒如死神,身形一晃,如鬼似魅般倏现於陆柏身侧,快得只余残影。
“好快!”
陆柏瞳孔骤缩,慌忙举剑格挡。
然而两人实力相差悬殊,不过十招,林平之剑光一闪,“咔嚓”声中,陆柏右手齐腕而断,血如泉涌。
他惨嚎倒地,翻滚不止,脸上再无半分囂张,只剩痛苦与恐惧。
林平之看也不看他,目光锁定费彬,踏血而行。
沿途嵩山弟子无论是否受伤,皆被隨手一剑了结,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他如战神临世,步步向前,周身戾气滔天,气势压得人几乎窒息。
费彬望著步步逼近的林平之,看著他身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连握剑的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强自镇定,將残存內力尽数灌注剑身,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直取林平之面门。
寧中则挣扎著想要起身,见费彬这一剑来势汹汹,不顾重伤在身,勉力挥剑相迎。
双剑相撞的剎那,她只觉一股巨力袭来,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蹌后退数步,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地不起。
“师娘!”
林平之见状目眥欲裂,他右手一扬,一枚飞鏢破空而出,直射费彬心口。
费彬慌忙举剑格挡,『鐺的一声脆响,飞鏢虽被挡开,却有一股雄浑內力顺著剑身直透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