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门下弟子如同割麦子般被林平之一剑一个地斩杀,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渐渐染红青石地面。
费彬、丁勉与陆柏三人脸色铁青。
“小贼敢尔!”
陆柏终於按捺不住,一声厉喝震彻整个广场。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身形如鹰难般疾冲而出,剑光直指林平之后心。
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已存了一击毙敌之心。
林平之闻声却不回头,只是嘴角微勾,脚下轻错,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尺,恰恰避开那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顺势翻转,剑尖朝下,翻身疾刺陆柏小腹——这一剑灵动中透著狠辣,陆柏猝不及防,险些中剑。
周围尚有几名嵩山弟子未倒,见状纷纷挥剑围上,欲配合陆柏夹击。
然而林平之从容不迫,剑光流转间,一边招架陆柏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一边反手格挡四周来袭。
他身形飘逸如风,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丝毫不显狼狈。
每一剑都快、准、狠,不仅精准地拆解陆柏的攻势,更在回剑之间不断带走嵩山弟子的性命。
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让陆柏心烦意乱。
他全力抢攻,剑剑指向要害,却始终沾不到林平之的衣角。
一次林平之反手斩倒一名弟子,陆柏覷准间隙,一剑疾刺其脖颈。
剑尖將及肌肤的剎那,林平之倏然矮身滑开,长剑顺势上挑,“嗤”的一声划过陆柏手腕,带出一道血痕。
陆柏惊呼撤剑,看向腕间伤口,心头骇然。
林平之却不给他喘息之机,足尖一点,身形腾空翻越剑气,居高临下一剑直贯陆柏顶门。
陆柏慌忙举剑相迎,“鐺”的一声锐响,他只觉臂腕发麻,长剑几欲脱手,连退数步方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惊骇之情更浓。
短短数十招间,陆柏已被逼得狼狈不堪,身上多处掛彩,鲜血浸透衣衫,数次险死还生!
他盯著眼前依旧气定神閒的林平之,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这青年不过二十出头,武功竟已高至如斯境地?
剑法精妙、身法如电,內力更是浑厚得惊人。
一旁观战的费彬与丁勉,脸色也愈发阴沉。
他们原以为林平之再强也不过是个年轻弟子,孰料其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
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凝重。
不能再等了。
若任林平之继续杀下去,弟子必將伤亡殆尽,陆柏也性命难保。
“小贼,休得猖狂!”
费彬与丁勉几乎同时拔剑掠出。费彬直取林平之正面,丁勉则绕至侧翼,欲成夹击之势。
二人均是一流高手,联手之下剑气凌厉,瞬间封锁林平之所有退路。
华山派眾人见状大怒:
“嵩山派以多欺少,还要不要脸面!”
“保护小师弟!”
眾弟子纷纷拔剑欲上,场面一触即发。
寧中则更不迟疑,身形一展,已拦在费彬面前,冷声道:
“费彬,我来会你!”
剑光闪动,华山剑法飘逸灵动的招式中暗藏杀机,力求牵制费彬,为林平之分担压力。
高台上,刘正风长剑出鞘,纵身跃下,直扑丁勉,口中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