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说了四个字。”
“我念给你。”
“‘账清了,等口。’”
“还有一句。”
“满天散灰那半根,今夜,试着拧了一回线头。”
“拧在哪儿,你猜。”
“鸣沙。”
“鸣沙的沙,今夜自己鸣了半刻。”
“沙底下的人,全起来了。”
“沙鸣的调子,不对。”
“不是传名的调。”
“是拧线的调。”
“鸣沙,等不得了。”
“下一站,别按老账走。”
“先去鸣沙。”
“我明早就动身,井脉去。”
“你走野路,我走井。”
“鸣沙会合。”
“它想拧线头。”
“咱们先拧它的线头。”
林风把信念完,抬头。
苏璇已经在收拾药囊。
小锤把布囊捆好。
沉璧的老者,把剩下的三十六盏灯,全点着了。
“去吧。”
“灯给你们照着。”
“鸣沙的沙,要是真拧出线头。”
“三十六盏灯,一盏一盏,替你们盯着满天。”
林风抱起那盏灯。
“走。”
“连夜。”
“它拧它的线头。”
“咱们拔它的线头。”
“谁先拧成。”
“满天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