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看了王振华一眼。
王振华开口。
“她在。”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
“那你听好。那几个人里,有一个女人,四五十岁,穿灰色和服,头发盘得很整,说话也轻,走路也轻。藤场叫她宫本女士。”
英子的脸色变了。
“她不是宫本月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后来才知道宫本月子早就死了。可当时只觉得怪。她看建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快报废的东西。”
王振华转向英子。
“有照片吗?”
“翠园旧监控还没拿到。渡边菜子近年的公开照片我有。”
英子把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渡边菜子坐在疗养院庭院的轮椅旁,灰色和服,发髻整齐,眉眼保养得很好,整个人带着老派贵妇的端庄。
张桂芝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就是她。”
英子的指尖压住平板边缘。
王振华问。
“确定?”
“化成灰我都认得。”
张桂芝的嗓音里透出血气。
“她那天给建国带了一盒点心,说是京都老师傅做的。建国没吃,我吃了一块,味道很淡。她还亲手给建国倒茶,建国喝了半杯,晚上就开始吐血。”
杨琳立刻接上。
“华哥,慢性下毒加一次加量。肝肾长期被压到临界,最后用茶水或者点心里某种成分引发急性衰竭。”
王振华问。
“能查毒物吗?”
“尸体火化了,常规证据没了。可藤场诊疗所的旧药品采购记录要是还在,就能倒推出来。”
张桂芝说。
“建国的东西,我还留着。”
王振华抬眼。
“什么东西?”
“一个铁盒。他死前让我藏起来,说如果以后有人提宫本月子,就把铁盒打开。”
李响撑着床沿坐直。
“现在才说?”
“我以为那只是他病糊涂了留下的遗物。”
张桂芝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失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