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了三年,谁都没提过这个名字。今天你问,我才知道他临死前不是怕死,他是在给我留命。”
王振华没有催她。
“铁盒在哪?”
“品川老宅地下酒窖,墙里。”
“谁知道?”
“只有我。”
“现在去拿。”
“我亲自去。”
“不行。”
张桂芝的气息一沉。
“振华。”
“你现在是灰鸽的靶子。你一动,横须贺和翠园都会盯上你。”
“那我派谁?”
“田所和平川不能动,老账房不能离开,怒罗权里还有多少干净人,你自己说得准吗?”
电话那头没了声。
王振华转向英子。
“英子。”
“老板。”
“调松叶会两个生面孔,跟桂芝的人错开,不走正门。进酒窖,拆墙,把铁盒拿出来。”
张桂芝立刻开口。
“那是建国留给我的东西。”
“现在是证据。”
“我要看第一眼。”
“你会看。”
王振华压住她。
“但不是现在。桂芝,你听清楚,渡边菜子能杀钱建国,就能借灰鸽的手杀林浅浅。你现在不能凭情绪动。”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再开口时,张桂芝每个字都压得很稳。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我?”
杨琳看了王振华一眼。
屏幕角落,老杜传来的国内档案还在闪。
林浅浅赴日材料。
紧急联系人,张桂芝。
王振华拿起大哥大,贴近耳边。
“有。”
张桂芝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