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最后一道屏障——一片密密麻麻的藤蔓,像一堵绿色的墙,横亘在面前。
顾队的日志上写着:
「藤蔓墙后,即是金巢。切勿冒进,先观后动。」
欧阳然拨开层层藤蔓。
一点一点地,探头望出去。
然后,他愣住了。
藤蔓墙后,是一大片开阔的洼地。
洼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庞大的建筑群——
那是一座废弃的金矿。
但早已不是废弃的样子。
矿洞口,被加固过,焊上了厚厚的铁门。
洞口上方,架着几盏探照灯,明晃晃地亮着。
洞口两侧,用集装箱和沙袋,垒起了简易的工事。
工事后面,隐约能看到,荷枪实弹的人影。
再往远处看——
矿区的空地上,停着好几辆越野车。
还有一辆,蒙着油布的大卡车。
油布底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金巢。欧阳然的声音,压得极低,到了。
慕容宇靠在他身边,也透过藤蔓,看了出去。
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哪是废弃金矿,他说,这分明,是一座堡垒。
欧阳然点头,正面那些雷场、哨兵,都是幌子。
真正的大头,全在这儿。
两个人,趴在藤蔓墙后。
一动不动。
目光,死死锁着那座金巢。
远处,矿洞口传来一阵响动。
铁门,缓缓打开。
几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材高大,肩膀很宽,穿着深色冲锋衣,头上压着一顶旧帽子。
正是那天夜里,那个打哨语的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枪的手下。
三人走到一辆越野车旁,停下。
那人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