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脸埋进慕容宇的肩窝里。
闷闷地,说了一句:
……傻子。
慕容宇应了一声,你也是。
雨,下了整整一夜。
两个人在榕树下,相互依偎着,躲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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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最难的一天。
密道开始变得陡峭。
他们要攀过一道几乎垂直的石壁,还要淌过一条齐腰深的溪流。
慕容宇的腿,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欧阳然走在他前面。
遇到难走的地方,就回过头,把手递给他。
抓着。
踩这里,稳。
小心,这块石头松。
两个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爬石壁的时候,欧阳然先爬上去,再把慕容宇拉上来。
淌溪流的时候,欧阳然走在前面探路,慕容宇扶着溪边的石头,慢慢跟上。
你腿伤,欧阳然回头看他,进水了会感染。
死不了。
等到了地方,第一件事,先处理伤口。
你每次都,每次都不照做。
这次照做。
真的?
真的。
欧阳然看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
但脚下,又慢了几分。
像是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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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
天色,开始暗下来。
他们终于走出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