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压缩饼干能不甜?
不是。慕容宇摇了摇头,我说你,欧阳然,是甜的。
欧阳然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他别过脸,假装低头整理背包。
你他妈,他闷闷地说,瘸着条腿,还学会耍嘴皮子了?
跟你学的。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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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他们遇上了暴雨。
雨林里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上一秒还是闷热的密林,下一秒,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噼里啪啦,砸在树叶上,像万面鼓同时敲响。
两个人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蜷缩着躲雨。
树冠密不透风,勉强能遮住一部分雨。
但雨水,还是顺着树干,一股一股地流下来。
很快,两个人就湿透了。
你往这边点。欧阳然把慕容宇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靠树根,雨小。
你呢?
我皮糙肉厚,不怕。
慕容宇没说话。
他伸出手,把欧阳然拉了过来。
两个人,挤在树根下。
肩膀靠着肩膀。
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服,一点点地,传过去。
冷吗?慕容宇问。
不冷。欧阳然说。
撒谎。
……有点冷。
慕容宇没再说话。
他解开外套的拉链,把欧阳然,裹进了怀里。
你——
闭嘴。慕容宇说,安安静静,躲雨。
欧阳然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