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试着动了动腿,就是有点疼。
废话,那么长一道口子,能不疼?
那你背我?
……你做梦。
慕容宇笑了。
那你说,怎么办?他说,总不能,就让我这么瘸着,跟你摸进狼窝吧?
欧阳然沉默了几秒。
然后,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黑黢黢的矿洞口。
你在这儿等着。他说,我自己进去。
欧阳然。慕容宇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欧阳然打断他,但你现在这样,进不去。
我进不去,你就进得去?慕容宇看着他,刚才那雷,你差点就踩中了。
那是意外。
你哪次出事,不是意外?
这句话,是刚才慕容宇说过的原话。
此刻被原样奉还,噎得慕容宇一口气没上来。
你——
你放心。欧阳然拍了拍他的手,我不过去,就在这儿,盯着洞口看一会儿。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你受伤了,我不会拿你冒险。但咱俩的任务,还得有人干。
所以,他看着慕容宇的眼睛,你信我。
慕容宇看着他。
看了很久。
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行。他说,我信你。
但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他补了一句,回去,我跟你没完。
欧阳然笑了,笑得眼角弯弯,一根头发不少,全须全尾地回来。
---
欧阳然站起身。
又蹲下去。
从自己衬衫的下摆,撕下一条布。
替慕容宇,把缠好的绷带,又加固了一圈。
这一圈,他说,是顾队教的那个结。
慕容宇应了一声。
系好了,欧阳然说,就没人能把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