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
……嗯。
黑暗中,两个人的手,短暂地交叠了一下。
又很快分开。
像两个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
也像两个,把彼此放在心里的人。
欧阳然站起身,朝着矿洞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又停下。
慕容。
你刚才说,这些雷,像是专业布雷的人埋的。
我刚才想了想,欧阳然说,这种压发雷的结构,我在一卷旧卷宗里见过。
慕容宇的瞳孔,微微一缩。
什么卷宗?
顾队的。欧阳然的声音,很低,二十年前,边境线上一伙雇佣兵,用的就是这种手法。
你是说——
先别急着下结论。欧阳然打断他,但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住。
回头,看了慕容宇一眼。
等我回来。他说,带你回家。
慕容宇靠在墙上。
看着那个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
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傻子。他说。
……等你回来,给你煮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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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从谷口灌进来。
吹散了硝烟味。
也吹动了矿洞口,那片原本静止的荒草。
荒草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一双眼睛。
正无声地,注视着这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