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刘振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那时候,才十八岁啊!
十八岁。
确实。
十八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能有什么办法。
一边是自己的手,一边是母亲的命。
他能怎么选?
欧阳然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
说恨吧,确实恨。
因为他,死了那么多警察。
可说同情吧,也确实有点同情。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设计成这样。
也是够惨的。
所以,慕容宇忽然开口,声音很冷,你就心甘情愿地,帮他做事?
心甘情愿?
刘振涛愣了一下。
然后,苦笑一声。
心甘情愿?他说,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那你为什么,慕容宇说,不报警?
报警?
刘振涛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报警?他说,报什么警?告我父亲?
有何不可?慕容宇说。
有何不可?刘振涛笑了,笑得很疯狂,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想过。
那你为什么,慕容宇说,没报?
因为,刘振涛说,我父亲说,他在警察局里,有人。
有人。
内鬼。
我报警,他说,不仅没用。还会把我自己搭进去。还会害了我母亲。
害了他母亲。
我不敢赌。刘振涛说,我赌不起。
赌不起。
欧阳然在心里,叹了口气。
确实。
换做是谁,也不敢赌。
万一输了,就是两条命。
所以,慕容宇说,你就一直帮他做事。做到了,被我们抓住。
被抓住。
刘振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