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他帮我还了赌债?欧阳然问。
还了。刘振涛点头,但是,有条件。
有条件。
欧阳然的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重点来了。
什么条件?他问。
他让我,刘振涛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帮他做事。
帮他做事。
果然。
和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做什么事?欧阳然问,虽然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帮他,刘振涛说,传递消息。接应交易。还有……
他顿了顿。
还有什么?欧阳然追问。
还有,刘振涛咬着牙,帮他,盯着警察。
盯着警察。
内鬼。
果然是内鬼。
所以,欧阳然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当年,就是你父亲,安插在警方身边的内鬼?
内鬼。
刘振涛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他猛地抬起头,激动地说,我没有安插在警方身边!我只是……只是帮他传递一些消息!
只是传递一些消息。
欧阳然冷笑一声。
只是传递消息?他说,你知道,因为你传递的那些消息,死了多少警察吗?
死了多少警察。
刘振涛的脸,更白了。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低下头。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我知道,我有罪。
有罪。
可是,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有选择吗?
有选择吗?
我不帮他,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他就不还赌债。那些人,就会砍我的手!
砍手。
而且,他继续说,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我敢不听话,就杀了我母亲!
杀了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