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并不是完全独立。
若把旧养潮水渠延伸。
再考虑海震以后地层错位。
两者竟有一段能大致接上。
叶照空没看懂。
“什么意思?”
秦守岳这次沉默得有些久。
最后才道:
“那条支脉。”
“可能不是新脉。”
白栖已经明白。
“旧黑礁海水脉断裂以后。”
“重新长出来的?”
“有可能。”
秦守岳道。
“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至少不能继续按无主新脉看。”
白栖看着他。
“那你之前那份数据呢?”
秦守岳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简。
“留着。”
“以后一起查。”
“还算无主?”
白栖问得很直接。
秦守岳没有绕。
“现在不能算。”
白栖眉梢微动。
像是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说。”
“几百年没人管。”
“就是无主。”
秦守岳道:
“我做买卖。”
“不是改历史。”
白栖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
“这句话我记着。”
“最好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