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道:
“我不知道。”
林木却道:
“至少不是回来看看。”
几人都看向他。
“如果只是念旧。”
林木道。
“没必要去共同监管区拿新的潮源母髓。”
“更没必要取归潮楔。”
“他在做事。”
“而且不是今日才开始。”
白栖没有反驳。
秦守岳也点了点头。
情绪可以解释动机的一部分。
不能代替现在的行为本身。
乌沉究竟想做什么。
仍然要继续查。
就在这时。
秦守岳忽然转身。
把此前单独记录的那枚玉简取出来。
正是沉玉海眼南侧那条疑似未成形水灵支脉的数据。
他又走到养潮槽前。
将十二条水渠的旧方向一一拓下。
两份水图叠在一起。
最开始看不出什么。
秦守岳调整深度。
再调潮向。
又把数百年前海震造成的地层偏移粗略估算进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白栖站在一旁看了片刻。
眼神也变了。
“你发现什么?”
秦守岳没有立即回答。
足足过了一盏茶。
才把其中一条细线单独拉出来。
“这里。”
沉玉海眼下方。
那条此前被他们认为是“新生”的水灵支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