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岳把玉简收起来。
没有销毁。
也没有藏。
只是把原本一条简单的“可能新水脉”,改成了“旧脉归属待核”。
林木站在旁边。
反而觉得这很符合秦守岳。
若那真是一条无人登记、也没有历史归属的新水灵脉。
他会提前记。
会想办法争。
甚至会比别人早十年布局。
可当证据开始说明这东西可能属于另一套旧海域系统。
他也不会故意把前半段看见。
后半段装作没看见。
心思深。
不等于没有边界。
这一点。
和乌沉当年跨过的那条线。
反而形成了某种很奇怪的对照。
秦守岳收起水图。
重新看向白栖。
“从这里去归潮井。”
“现在还有几条旧路?”
白栖没有马上答。
她走到墙上一块已经残缺的潮图前。
看了很久。
“以前三条。”
“现在呢?”
“第一条早就断了。”
她指向东北。
“海震之后塌进深沟。”
“第二条往西。”
“现在经过海盟固定巡航区。”
“乌沉受伤。”
“不会走那边。”
“第三条。”
白栖手指向南偏西。
“要穿断脊海沟。”
秦守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