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轻柔拨开她颊边被汗湿的发丝,柔声道:“霜儿,感觉到快活了?”
“忆慈说错了,我要告诉她。”卫凌霜在闷哼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道:“生孩子原来是这样的。”
林琰捂住她的嘴,语气变得冷淡:“霜儿,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要有数。”
卫凌霜忍着痛楚,道:“侯爷。”
林琰只有动作,没应她。
“世叔。”
林琰仍然没有应她。
“林琰。”
林琰一顿。
卫凌霜道:“林琰,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翌日周祥家的进了卧房,被床上的狼藉惊呆了。
卫凌霜趴在床上,青丝凌乱遮住面容,雪肤上尽是点点粉痕,臀也是红肿的,似挨了板子,看着触目惊心。
一时,她竟有些不忍看。
周祥家的轻声道:“霜姑娘?”
卫凌霜两只手撑着床,艰难地坐起来,才坐实,疼得立刻抬起来,慢慢虚挨着小腿跪坐。
周祥家的捧上一碗浓黑的热腾腾的药汁:“姑娘,把药喝了吧。”
“什么药?”卫凌霜的声音有些沙哑。
“避子药。”
卫凌霜立刻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下。
她以前最怕喝药了,没有母亲拿甜枣蜜饯哄着,一口也喝不下。
卫凌霜用了丫鬟端来的饭,精神了些,想出去,却见大门前两个婆子守着,她们道:“侯爷吩咐了,霜姑娘只能呆在栖霞苑里。”
她呆了呆,望着外面,许久没有挪步子。
忆慈……
直到晚间,林琰方回了栖霞苑,他见卫凌霜侧卧在美人榻上,紧闭着眼,眉心却止不住地颤,也不拆穿,坐到榻前细瞧她。
似雪揉成,削玉为骨。
他轻抚她单薄的肩头,声音中有几分温柔:“霜儿,还疼吗?”
卫凌霜根本不敢睁开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忽觉衣裙被往上撩,白绫裈被往下褪,冰冷的膏状物被炽热的手涂在臀上。
“我回来才听周祥家的说你疼得一天没坐,是我失了轻重。”他以为不过轻打了几下而已,谁知她这么细皮嫩肉的。
卫凌霜还是当没听见。
他竟然用打她的手给她敷药。
栖霞苑的侍女都知道这是林琰打的,并不敢给她上药,只由她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