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睁眼。”
他话中伪装的温柔总算褪去了,命令式的冰冷。
她睁开眼,喉咙里翻滚几声呜咽,咬着唇不吐出来,却还是从鼻中泻出几丝带哭腔的闷哼。
“不许再说那样的话气我。”林琰仍在给她上药。
“侯爷日后打算拿我怎么办?”卫凌霜的语气轻轻细细,带着深深疲惫。
林琰没有回答,双手轻掐她的腰,令她跪伏在榻上。
卫凌霜的双手被他覆上,十指相扣。
从头顶到脚心,每一寸都能感觉到林琰的存在。
压住她,包裹她,蚕食她。
林琰轻吻她的后颈,热息喷在颈间:“来日会给你妾室的位分,让你一生无忧。”
卫凌霜喘息,仰着头微微挣扎:“侯爷,不要把我关在小院子里。”
“想去哪儿?”
“想见忆慈。”
男人的力道猛地加重,疼得她闷哼一声。
“不许在这时候说她的名字。”
卫凌霜哂笑一声,“世叔,我想见你女儿忆慈。”
林琰摁住她发顶,让她的脸贴着榻。
“你真不乖。”林琰垂眸看着身下人,平淡地道。
做对了奖励,做错了惩罚。
卫凌霜记得过年父母会请耍猴的来府里表演,这本是上不了台面的杂戏,但她喜欢,父母便依了她。
小猴儿明明是动物,却听得懂驯兽人的一言一行,做出许多令人捧腹大笑的动作。
她问耍猴的怎么驯兽,那人道,做对有赏,做错便罚,不消几次,畜生便明白了。
她觉得是报应,就因为她喜欢看耍猴,导致许许多多的小猴子被人抓走,剁了尾巴,套上锁链,用鞭子和食物驯化。
林琰只用了几日,就让她在床第间再不敢说世叔,忆慈,女儿这几个词。
可她真的好想见忆慈。
漆黑的室内,二人合衣而睡,林琰感觉怀中人一抖一抖地抽泣,他轻抚她的脑袋:“有想吃的,想玩的,告诉周祥家的就是。”
他的衣襟被人死死攥在手里。
“侯爷,我想见她。”
“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只是哭,怎么都止不住,偏他刚尝到她的滋味儿,睡觉都不舍得丢开手。
林琰叹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