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霜泣不成声:“侯爷,求您发慈悲,饶了我吧。”
林琰并未放开她,沉默半刻后,沉声道:“回府。”
他把卫凌霜交给周祥家的,又派三个婆子寸步不离地看着她,道:“教她房中事……”林琰意识到有些犹豫,干脆狠下心道:“今晚就送过来。”
傍晚林忆慈才进府门,就听父亲叫她去前厅,心里一个咯噔。她看着坐在上首的父亲,乖乖道:“给父亲请安。”
林琰道:“你的贴身丫鬟呢?”
林忆慈有些慌:“小菱她身子不太舒服,先回房里歇下了。”
“我给你重新选了两个得力的丫鬟,这个小菱已经被打发到庄子上了。”
林忆慈惊道:“父亲,小菱从小跟着我……”
林琰打断了她:“去好好温书,明日为父要考你,若有答不上来的,仔细手心疼。”
林忆慈蔫了,失魂落魄地回了房。
周祥来了正厅,道:“侯爷,大公子床底下的杂书都收拾妥当了,除了志怪传奇这些话本子,相术占卜,医方丹集也有许多。”
他冷笑道:“藏了有些年头了,等他回来再算账。”
林琰在书房处理公务,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快入夜时,他听周祥家的立在门外请见,立刻搁了笔去栖霞苑的卧房。
步床上,卫凌霜着素白寝衣,抱膝蜷成一团,她没哭没闹,无神的双眼睁着,没有看向任何一个地方。
林琰坐在床边,语气难得有了些温和:“周祥家的都教你了。”
卫凌霜没有任何反应。
林琰撩起一束青丝轻嗅,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于灯下细细欣赏她的容颜,清丽如画,如玉如琢。
卫凌霜被他抱在怀中。
这是珍馐,他没有性急,静静欣赏着,只是喉结滚动,气息微促。他并不如面上那么平静。
卫凌霜看着林琰漆黑深沉的双眸,瑟瑟发抖,她想开口求饶,可也知道到了这份上,他绝无可能放过她了。
浓黑的夜,一场噩梦,没有尽头。
他的手生茧粗糙,尤其是指腹。
他的体温是灼热的,近乎要融化她。
他的牙齿生的齐整,却有两颗尖尖的犬牙,弄得她生疼。
他的力道是惊人的,任她推,任她打,任她逃,他自安如磐石,随手擒拿。
她忽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他和自己父亲站在一起,那么高大,那么冷漠,好像永远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纵使有,也该是她衣着完好,恭恭敬敬地同大哥哥站在他面前,跪下,捧茶。
怎么会这样呢……
在他强行进入的一瞬间,她凄厉地哭叫了一声,像雏鸟痛苦的尖鸣。
母亲抱过她,林忆慈抱过她,遥远的记忆中,祖父和父亲也抱过她。
但林琰是头一个紧紧抱住她,还没穿衣裳的人。
卫凌霜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