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应答记录（第5页）

神威：「『棕褐色』不在教学大纲。下周也不在。」

005号：「……那……下……下……周……呢……」

神威：「看情况。」

005号：「……好……吧……我……等……」

千叶满：「……005号，你什么时候学会『好吧』的？」

005号：「……昨……天……学……的……」

千叶满：「……你们真是，什么都学。」

001号：「……课……堂……纪……律……」

千叶满：「……001号，你辛苦了。这个班，就你一个正经人。」

001号：「……我……是……班……长……」

闹完之后，门缝里安静下来。千叶满等了等，刚想开口——

门缝里传来一个声音。比昨天长，比昨天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像是练习过很多遍：

「……听……到……了……」

千叶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蹲下来，对着门缝：「……你还在。」

「……在……我……一……直……在……」

千叶满：「……你从早上六点，等到现在？」

门缝里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才响起来，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另一件事：

「……我……们……没……有……猫……」

千叶满愣住：「……什么？」

「……你……问……的……三……个……问……题……」那个声音说，「……我……们……没……有……猫……」

千叶满这才反应过来——是回信。她昨天塞进去的回信，三问三答。

「……我……们……有……七……条……裂……缝……和……你……们……一……样……」

「……每……天……下……午……都……在……门……边……因……为……会……有……人……读……书……给……我……们……听……」

千叶满听完，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说话。

「……你们每天下午都在，是因为有人读书给你们听？」她轻声问。

「……是……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第……一……天……开……始……」

千叶满想起第一天——那是什么时候来着？是她第一次在门边朗读的时候。她那时候以为门那边只有裂缝，以为它们只是「在听」。原来从第一天开始，就有一个人坐在门边，一直听到今天。

「……你们那边，真的没有猫吗？」她问。

「……没……有……」那个声音停了停，「……猫……是……什……么……」

千叶满：「……是一种毛茸茸的动物。会叫，会跳，会踩键盘，会催更——」她瞥了一眼神威，「——总之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

门缝里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想……看……」

神威在旁边小声说：「他那边没有猫。我们这边有猫——还是地狱猫妖。跨世界独家猫资源，这波信息差，够写三章素材。」

千叶满：「……你连这个都能想到素材？」

神威：「素材是作者的粮食，信息差是素材的肥料。他没见过猫，你写猫，他看得津津有味——这就是跨世界题材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