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应答记录（第4页）

「它们学会的第四句话，是『更新』。」

门缝里传来极轻的学舌声：「……更……新……」

「学会第五句话之前，它们先说了一句完整的句子：老师，谢谢。」

「……老……师……谢……谢……」

千叶满没有停顿，继续读。她今天读得很慢——比昨天慢。读到「它们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门这边的人会笑」的时候，她特意停顿了一下，像是给门那边留出反应的时间。

门缝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七条裂缝都在听，还有那个坐在门边的人。

「它们把练习了很久的那句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门这边的人笑了。」

她读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它们说完了那句话之后，门那边，安静了很久。久到读故事的人以为它们走了。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她合上打印稿，没有再读下去。第六章的结尾，就停在这个破折号上。

门缝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002号的声音响起来：「……我……可……以……背……第……六……章……吗……」

千叶满：「……你又来？」

002号：「……定……稿……可……以……背……了……吧……」

千叶满：「定稿也不行！周四才发布！你背出去，它们提前听完了，周四就没有惊喜了！」

002号：「……惊……喜……是……会……员……特……权……吗……」

千叶满：「……002号，你什么时候学会『会员特权』这个词的？」

002号：「……校……长……教……的……」

神威在旁边挺了挺胸：「词汇量拓展，也是教学的一部分。」

001号：「……002……预……防……性……停……止……」

002号：「……我……还……没……开……始……」

001号：「……预……防……性……停……止……的……意……思……就……是……在……你……开……始……之……前……停……止……」

002号：「……那……我……申……请……预……防……性……开……始……」

001号：「……没……有……这……个……词……」

003号：「……002……你……把……班……长……都……逼……出……新……词……了……」

004号：「……我……还……是……想……教……它……们……潮……汐……」

003号：「……课……长……不……在……你……也……要……教……」

004号：「……课……长……出……差……了……出……差……就……是……默……认……」

001号：「……出……差……不……是……默……认……」

004号：「……那……是……什……么……」

001号：「……是……暂……缓……」

004号：「……暂……缓……和……默……认……有……什……么……区……别……」

001号：「……暂……缓……是……有……希……望……默……认……是……没……有……」

004号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等……希……望……」

005号：「……它……们……还……没……回……答……我……棕……褐……色……」

神威：「第五问。重复提问率，本周新高。」

千叶满：「……005号，它们昨天学了『你好』，你下次可以问它们『你喜欢棕褐色吗』——但『棕褐色』这个词，它们还没学会。」

005号：「……那……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