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二号开口记录（第5页）

「……它……第一个……记住……的……是……我……」

「对。」千叶满说，「它第一个记住的是你。」

「……那……我……是……第一个……被……记住……的……裂缝……」

千叶满蹲在窗边，听着001号用那种刚学会表达情绪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忽然觉得，这条裂缝，正在慢慢变成一个……有感情的裂缝。

「……你是第一个被记住的裂缝。」她说，「也是第一个会看小说的裂缝，第一个会催更的裂缝，第一个会吃醋的裂缝。」

「……我……没有……吃醋……过。」

「你吃过。」

「……那……是……另……外……的……事……」

千叶满忍住了笑：「行，是另外的事。总之——002号开口了，你是第一个被它记住的。开心吗？」

裂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点头一样的：

「……嗯。」

千叶满蹲在窗边，听着楼下那道蓝紫色的光柱发出这声轻轻的「嗯」——忽然觉得，今晚的风，都比平时温柔了一点。

「……那……」裂缝又开口了，「它……会……像……我……一样……看……小说……吗……」

「应该会。」千叶满说，「它已经会背了——第一卷第一章到第三章。等它把整本背完，说不定比你看得还快。」

「……它……背……得……比……我……快……吗……」

千叶满愣了一下——她听出了001号语气里那种微妙的、不太服气的味道：「……你也在意这个？」

「……我……是……第……一……个……读……完……的……」

「对，你是第一个读完的。」千叶满说，「002号只是背了前三章，你是把整本都读完了——还是读了两遍。这个纪录，它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裂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满意的、像是松了口气的：

「……那……就……好……」

千叶满蹲在窗边，听着楼下那道蓝紫色的光柱发出这声轻轻的「……那就好……」——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哄一条裂缝。

「……行。」她说，「你放心吧，你是第一个读完的。这个『第一名』，我给你记在《裂缝响应记录》里。」

「……记……录……在……案……吗……」

「记录在案。」千叶满说，「『001号：第一卷唯一通读者，阅读两遍。』」

「……嗯……那……好……」

窗外的火焰轻轻晃了一下。千叶满看着那道蓝紫色的光柱，忽然觉得，这条裂缝的胜负欲，大概比她还强。

晚上十一点，千叶满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茶几上的受理回执卡片忽然亮了起来。

她坐起身，拿起卡片。金色的微光浮上卡面，一行行工整的天界文字浮现出来：

发件人：窗口管理课·三号窗口担当。

「紧急通知：005号山区裂缝，于今日晚十时检测到感知波动——波形特征与002号开口前的数据一致。初步判断，005号可能即将进入『学舌期』。」

千叶满盯着「005号」三个字，僵住了。

005号——山区那条裂缝。她上次去那里，还是确认第五条裂缝的时候，手动帮它处理了一头狂暴野猪。

「……第五条裂缝也要开口了？」她喃喃道。

「什么？」神威从客厅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