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二号开口记录（第6页）

「窗口管理课说，005号出现感知波动——跟002号开口前的数据一样。」千叶满放下卡片，「它可能也要开口了。」

神威沉默了一会儿：「……你上次去山区，是不是也念过什么给它听？」

千叶满想了想：「……没有。我上次去山区，是杀野猪。」

「那它怎么会开口？」

「窗口管理课说，感知波动可能通过裂缝之间的『连通』传播——002号开口，可能激活了其他裂缝。」千叶满看着那张卡片，「……我的小说，把002号唤醒了；002号的开口，可能把005号也唤醒了。」

「……那003号、004号呢？」神威问，「窗口管理课只提了005号？」

千叶满低头又看了一眼卡片：「只提了005号。可能003号和004号还没到临界点——也可能，窗口管理课还没测到。」

「那第六条呢？」神威说，「海上那条，概念原型管理课的地盘——它也迟早会开口吧？」

千叶满想象了一下那条紫色的海上裂缝开口说话的样子——她站在渔船上，海浪声里传来一句「……你……好……」——忽然觉得，那个画面既荒诞又合理。

「……如果六条裂缝全开口了，」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得给它们建一个读者群？」

「六条裂缝+一个胚胎期+一个还没成形的洞。」神威说，「你的读者群，已经比大部分作者的群活跃了。」

「……我谢谢您的夸奖。」

「不客气。」神威的尾巴尖晃了晃，「明天要不要去一趟山区？005号要是真的开口了，你这个『语言启蒙教师』，总得去现场看看学生。」

千叶满看着窗外旧城区的方向，又想了想山区那条裂缝，叹了口气：「……去。明天去山区看看——总不能等它开口了，我这个老师还不知道学生长什么样。」

千叶满看着窗外旧城区的方向，又想了想山区那条裂缝，叹了口气：「……去。明天去山区看看——总不能等它开口了，我这个老师还不知道学生长什么样。」

「……六条裂缝。」她小声说，「不会全都要开口吧？」

「全开口了不是更好？」神威的尾巴尖晃了晃，「你的读者群直接从三人规模扩到六人——不对，加上第七条，七个。」

「……那我得给它们建个群。」千叶满说着，真的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写着：「裂缝读者群·群规草案」。

「群规？」神威凑过来看了一眼，「第一条？」

「第一条：欢迎加入。」千叶满一边打字一边念，「第二条：你们都是我的读者。第三条——」她想了想，「催更请排队，不要同时开口，我记不过来。」

「第四条呢？」

「第四条：不要在凌晨三点问『下一章什么时候更新』。」千叶满说，「这条主要是写给001号的——它前天凌晨就问过一次。」

「001号现在是读者代表。」神威说，「读者代表有特权。」

「什么特权？」

「特权就是——」神威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它催更的时候，你要回。」

千叶满想了想001号凌晨三点催更的样子，又看了看备忘录里那四条群规，最后在文档末尾补了一行小字：

「写给所有裂缝读者：我会一直写下去的。」

她合上手机，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窗外，喷泉的火焰在夜色中静静燃烧。

「……明天去山区。」她小声说，「第五个学生，我来了。」

楼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回应一样的「……嗯。」——不知道是001号听见了，还是她听错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