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尴尬的是,他甚至不敢让金姣姣靠近自己,金姣姣也害怕染上这种怪病。
鲍琉到处找医馆。
第一家医馆说治不了。
第二家医馆摇头。
第三家医馆甚至连病因都说不清楚。
折腾了好几日,鲍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倒在床上。
徐泽故作关心,前来探望。
“徐泽。”
鲍琉咬着牙。
“你认识什么厉害的大夫没有?”
徐泽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鲍师兄,你这病看起来确实不轻。”
“我听闻有一些外域的药草,可能有用,就是比较名贵。”
鲍琉赶紧掏出十两银子。
“想办法。”
“只要能治好,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徐泽低头看了一眼银子,眼睛微微一亮。
“老大,十两诊金都不够,我怕是大夫都见不到。而且,我估计我要往城外找,城内,你都找遍了。。。。。。”
“这是一百两,你要是能找人治好我这病,我后面再赏。”
于是,徐泽带着银子离开。
没过多久,他便带着一些草药回来。
这些草药被他磨成药液,装在一个小瓶子里。
徐泽一本正经地交给鲍琉。
“鲍师兄,你试试,要是没用,我去把那城外游商的草药摊给砸了。”
“他说药到病除,我觉得就是扯淡。一半喝掉,一半涂在身上。”
“这一百两银子,我只花了三十两,其余的,如数奉还。”
鲍琉虽然半信半疑。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药液竟然真的有效。
过了些日子,他身上的溃烂开始慢慢消退,最终竟然彻底康复。
其实,那个所谓的药液,一半以上都是他的尿。
至于剩下的部分,自然才是真正的草药。
鲍琉做梦也不会想到。
自己花了十两银子,最终喝下去的竟然是这么个东西。
而徐泽也没打算告诉他,鲍琉病好了以后,平日里该使唤还是照样使唤,对这徐泽也没半点感激。
徐泽依旧笑呵呵地答应,心里却很清楚,从来没有指望鲍琉变成一个好人。
而且徐泽他自己也不是一个好人。
有时候,徐泽会趁鲍琉不注意,在他的饭菜里加一点料,却足以让他暗爽一阵子。
有时候,他甚至会借着鲍琉的名头在镖局内外狐假虎威。
“鲍师兄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