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鲍师兄已经答应了。”
“你不服?去找鲍师兄。”
别人一听是鲍琉,多少都会忌惮几分。
等事情闹起来,徐泽早就跑得没影。
而鲍琉自己大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私下里,莫名其妙又多了几个仇家。
刘绍在旁边看着,偶尔都忍不住感叹,徐泽这小子,实在太阴了。
最阴损的一次,是徐泽把一窝毒蛇蛇蛋悄悄放到了金姣姣的床榻下面。
那时候谁也没有发现。
一天过去。
十天过去。
三十天过去。
直到百日之后。
蛇蛋终于孵化。
金姣姣和鲍琉,刚刚躺下,便感觉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低头一看。
一条条小小毒蛇从被褥下面钻了出来。
“啊——!”
整个房间顿时乱成一团。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最终还是双双进了医馆。
徐泽时常回味去医馆看望鲍琉的情形,他脸上都装得十分关切。
“鲍师兄,你可要好好养伤啊。”
“这伤看着就疼。”
转过身之后,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鲍琉在医馆待了十日,便康复离开了医馆,但是金姣姣这一住,就是百日,好在那些毒蛇刚孵化不久,毒性不强,要不了命。
但是徐泽,内心简直爽快无比。
这一切怎么可能逃得过刘绍的眼睛?
刘绍早就看出了徐泽的手脚,但他从来没有说破。
原因很简单,他自己同样一直饱受鲍琉的欺压,若不是局座陈岩是鲍琉的舅舅,他早就下黑手了。
于是,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大家心里都有数。
至于徐泽缺德事做的越多,刘绍越高看徐泽几分。
镖局内,还是有些正直好事的人。
比如镖师马孺,以及学徒晋莒,都是大家眼中实打实的好人。
经常热心肠,帮街坊邻里一些小事。
但是,刘绍,徐泽就和他们合不来,也许是坏事做多了。
而且,刘绍最近老是在外倒腾,经常浑身脏兮兮的回来,身上衣服还有不少破洞,明显是被刮破的,鞋边还有一些山兽啃咬的痕迹,这些徐泽都看在眼里,但是,他都没有仔细过问。
他把所有闲暇时间都拿来炼体,修炼劲拳,他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会把鲍琉牙都打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