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和孙建业被五花大绑,直挺挺地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你们这是违法的!是绑架!”
孙建业剧烈地挣扎着,死到临头依然梗着脖子,脸色涨红地嘶吼,
“我姐夫是王县长!
市局的人马上就会来找我!
姓李的,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你们全村都得跟着陪葬!”
相比之下,刘强早就吓破了胆,
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面对孙建业的叫嚣,祠堂里没有一个人接话。
族老们端着茶碗,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两具逐渐僵硬的尸体。
外围那些在东莞见惯了刀光血影的年轻后生,嘴角更是挂着戏谑的冷笑。
广西这方水土,自古民风彪悍。
去年东莞的仇家派杀手摸进村想动李湛的家人,
被李湛师傅抓住,连夜就当花肥埋在了后山;
后来几十号人想持械攻村,硬生生被村里人用打鬼子的滚石战术在山道上团灭。
都欺负到了头上,还指望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湛坐在一张交椅上,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沫,浅饮了一口,
这才抬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孙建业。
“违法?
现在知道跟我说违法了?
你当初把手伸进村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不是违法?
哼,好了,说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是不是还在等市局的人来救你?”
李湛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知道为什么你们能从局子里安安稳稳地放出来吗?”
孙建业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想干什么?”
“因为让你们在里面吃几年免费的牢饭,太便宜你们了。”
李湛将茶碗搁在桌面上。
“当”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祠堂里犹如敲响了一记丧钟。
他缓缓站起身,
原本收敛在骨子里的那股枭雄气焰倾泻而出。
哪怕是见惯了风浪的长辈,